不知道為什麼雲知意覺得“黑暗之主”這四個字格外燙嘴。
他倒也不是不會說好話的人，畢竟對方是那麼年輕的強者，小小年紀就有如此的成就，未來可期，行個禮也不算什麼，只是這個詞莫名的有種羞恥感，讓他有些張不開嘴。
少年得到雲知意的問好，這才又重新化作黑煙消散開來。
看著消失的人影，雲首和雲知意兩個人站了一會兒，都沒有說話，又過了一會兒，雲首抬頭看了看窗外的陽光。
根據影子判斷了下時間，這才對雲知意開口道:“主子，那個孩子已經答應成為您貼身的近衛了。”
雲知意沒有說話，實在是剛剛那一幕給他造成的視覺衝擊有點大。
隨後他緩緩開口道:“你是從哪兒找的？”
雲首回答道:“回主子，那個孩子是撿來的。”
“哦。”雲知意應了聲。
隨後湊到雲首的面前小聲道:“妖怪？”
雲首:“……”
“回主子，那個孩子只是腦子有問題而已，不是妖怪。”雲首有些一言難盡地回答道。
雲知意有些不相信，剛剛都那麼個場景了，那黑煙，那少年還能飛起來俯視他們的樣子，怎麼看都不像是人。
明顯看出自家主子有些不相信的雲首，有些無奈地對雲知意解釋道:“當初我們撿到他的時候，他看上去只有五歲，那個孩子還是正常的，他很厲害，不管學什麼都很快，還能舉一反三，更是青出於藍而勝於藍，先生們都很喜歡他。
後來，先生們覺得他已經出師了，沒有什麼可教了，加上他年齡小，乾脆就讓他自己鑽研，結果他把暗庫裡的藏書全部看了一遍，並且全部學會了，再後來他腦子就壞掉了。”
說到這，雲首也是是既佩服又惋惜，佩服的是整個暗庫的藏書有十二萬七千多本，裡面所有的內容都包含了。
大到頂級功法，小到雜記小說故事，那個孩子是把十幾萬本書全部學了一遍，包括裡面的戲法都學了。
惋惜的是，也是因為這些書，明明之前還是好好的孩子，看完後就變成了這個樣子，雲首覺得沈明軒很可能是因為功法學得太雜了，走火入魔把腦子給練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