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他這裡的大部分員工的性子都奇特了點,經常在違法的邊緣來回蹦躂,但好歹也會迂迴遮掩,始終不會過線,但他這位下屬居然連遮都沒遮,太猖狂了。
得虧世界意識來他這裡投訴,要是直接找上位面管理局,他縱使再厲害也沒法把人撈出來。
但有一點不得不說,這小子是個人才。
看了眼低頭不說話的沈明軒,陳輕歌是十分疑惑的,對方也十分誠實,他問什麼他就說什麼,毫無保留,包括他強迫世界意識籤賣身契。
陳輕歌:……
半點都對不上啊!
世界意識說他目中無人,猖狂無比,喜怒不定,欺凌弱小……把他形容得非常十惡不赦,這會兒看上去,都不像啊?
陳輕歌挑著幾個罪行,每說一項,對方就把頭往下低一點,說道最後,沈明軒已經把頭低到了胸前,陳輕歌懷疑再說下去,對方會不會把頭鑽進桌子底下。
“你有什麼要解釋的嗎?”陳輕歌笑著問道。
“對不起,部長,這些事的確是我做的,我沒有什麼解釋的。”沈明軒垂頭喪氣地回道。
陳輕歌看了看他,很是好奇:“或許你可以和我說一說為什麼這麼做,你看上去並不像是會做這些事的人。”
聽到這,沈明軒猛地抬頭看向陳輕歌,上司沒有責怪他,反而對他笑得一臉溫和,頓時沈明軒覺得上司是個好人。
隨即忍不住把這件事造成的原因全部都告訴了陳輕歌。
“也就是說,你在小世界的所作所為會隨著人設進程的加深逐漸控制不住自己,對嗎?”陳輕歌聽完後,總結地說道。
沈明軒點點頭。
“能給我看看你的任務隨行記錄嗎?”陳輕歌笑著詢問道。
沈明軒聽到對方的要求,腳趾扣地,心裡很不情願,他自己都不想看到自己的黑歷史,更何況是把黑歷史給上司看。
似乎是看出沈明軒的不情願,陳輕歌開口道:“我只是想看你的插件系統到底是出了什麼問題,看你的任務隨行記錄好辨別出來,讓你避免不受控制或者減輕這種症狀。”
沈明軒聽到他的話,有些心動了。
面對沈明軒的心動,陳輕歌立馬看出來了,急忙趁熱打鐵道:“你也不想以後每次做任務都會被世界意識投訴吧?你做任務總會被金手指影響,怕就怕哪天控制不住自己把事情搞砸了。
就好比這次,如果世界意識沒來找我,而是直接去找位面管理局,你現在就已經待在管理局的監獄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