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坐也行,那你讓我親可不可以?”林知皇聲線輕了下來,平添幾分曖昧之意。
“......不可以。”
林知皇轉過頭,鼻尖若有若無地蹭過了符驍的側臉,好似不經意為之:“為什麼不可以?”
符驍察覺到話題又逐漸歪樓,企圖再掰回來,冷聲提議道:“澤奣每次來......便不能與我談些正經事?”
林知皇視線落到了符驍唇角天然上勾的唇上,義正言辭道:“那不能。”
“我每次過來就是為了和聰庭做不正經的事的,正經的事哪需勞煩聰庭?”
說著話,林知皇慢慢地直起身拉開了與符驍逐漸趨於負的距離,格外理直氣壯道:“來尋本王未過門的夫.......自然是要做最不正經的事的。”
符驍:“.........”
林知皇見符驍不說話,更加理直氣壯道:“上次聰庭親了我,這回我得親回來。”
符驍:“.........”
“聰庭不說話,我就當你同意了。”林知皇再度俯下腰。
“.......我說話,你就不親了?”
“那自然不是。欠親還親,天經地義。”
符驍:“.........”
林知皇繼續她的歪理邪說:“實不相瞞。上次與聰庭嘗試了唇齒相接的滋味後,本王感覺很是不錯,已經食髓知味,這會非常想........”
符驍終於忍不得,不等林知皇將話說完,站起身抬手就捂了林知皇的唇,冷斥:“不知羞。”
林知皇抬手拿開符驍附在她唇上的手,牽引著這隻手離開自己的唇後,壓著這隻手放到了自己的臉頰上,而後抬眸看向手的主人認真道:“本王大大方方地說出自己的慾望罷了,這有何可羞的?”
符驍只覺有一股刺撓的麻感,從自己手心觸著林知皇臉頰的肌膚處密密麻麻的產生,迅速的蔓延至他全身,直入他的心臟。
不行。
又被她牽著鼻子走了。
這種事,這種事......不應該是我生羞怯之心才對。
“唔......”
林知皇還想著怎麼繼續激人,被激的人卻突然一改之前的羞澀,仿若要找回場子一般,俯身側臉便向她的唇壓來。
林知皇驟然被襲先是一愣,而後眯眼愉悅的享受起來,同時鬆了符驍撫自己臉頰的手,向他頎長的脖頸勾去,另一隻手因為昨日受傷了,今日格外老實的沒動。
軟雲研磨,輾轉輕依,十息功夫後符驍鬆開了林知皇的唇換氣,林知皇趁這個功夫將神志尚未迴歸清明的符驍推至了書案後的寬椅上坐下,而後自己坐人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