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祖母不敬,間接害死百餘符氏女眷,仗著魯氏勢力,在外肆意妄為,欺辱低品世家女眷......”
“你做的事,樁樁件件,皆為我所憎。但你卻我為母,孝字當頭,生恩為重,我只能裝聾作啞,壓抑克己。”
陳湘悅此時已是喘不上氣,雙目凸出,掙扎的更是劇烈起來:“丹兒,放.....”
魯蘊丹面無表情的看著陳湘悅在自己手下掙扎,眼底的殺意,越發濃厚:“我不見你,已是對你最大的容忍。”
“為何你要幾次三番,跑來挑戰我的底線?”
常楓這時接到巡衛統領的稟報,十萬火急的趕來了此院,入目便見魯蘊丹正單手扼住陳湘悅的脖頸,將她提舉在半空中,陳湘悅的臉色已然青紫。
“相國!”
常楓駭然,快步衝上去,拉住魯蘊丹扼住陳湘悅的那隻手臂,急聲道:“相國!冷靜啊!她乃您生生之母啊!再如何,您不能背上弒母之名!”
常楓見拉不動魯蘊丹,知其此時已不能用言語相勸,當即曲肘,用了十成的力道,向魯蘊丹的肘部關節擊去。
“哼。”魯蘊丹手部關節位置被打,悶哼一聲,手上頓時鬆了力道,陳湘悅隨之四肢綿軟的掉落在地上。
常楓現在已顧不得魯蘊丹會如何治罪,見陳湘悅雙目緊閉,四肢綿軟的摔落在地,都一聲動靜未發出,驚懼的上前去探她頸側的脈搏。
待探出陳湘悅脈搏尚在,常楓全身脫力,一屁股坐到了地上,不住的大喘粗氣。
魯蘊丹手撫被常楓擊傷的肘部,眼底的殺意慢慢消散,神色不明的看著昏迷在地的陳湘悅,薄唇緊抿,一言不發。
周圍的丫鬟僕婦,更是將頭埋地低低的,抖如篩糠。
正在此時,心腹常榮扶刀快步而入,似有急事稟報,入院看到這番情景,不由愕然,放緩了腳步。
常榮邊走邊看向此時正毫無形象坐在地上,臉色煞白大口喘著粗氣的同僚常楓,投去一個詢問的眼神。
常楓淺淺地側頭,用眼神示意常榮看地上。
常榮順著常楓的眼神看去,待看清躺在地上之人的面容時,冷然的神色微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