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拿老百姓們的話說,這不可能!離仙郡那邊什麼樣,都已經傳過來了,瞎咧咧個啥?你知道個啥?
林知皇要調此地的郡守去往別處,一定是這郡守哪裡做的不好了!否則,愛民如子的林府君,如何會下此調令?
林府君率兵過來剿滅薛賊,都沒有讓手下之兵滋擾百姓,強佔財物,此時她已是庫州之主,那就更不會了。林府君啊,乃是一等一的仁義之主。
總而言之,經歷過薛傾為此地之主時的橫徵暴斂後,庫州的老百姓們,此時看那願意仁愛百姓的林府君,那就跟看下凡地神仙也沒兩樣了。
既然林府君都是神了,那就無一處不好!有人說林府君不好?那就是心壞了,這種人,就不能理!理了,自己估計沒多久就得倒黴了。怎麼倒黴的?被這心黑之人害的!
這,便是老百姓們的樸實邏輯。
能用正常銀錢,買到相應糧食,能隻身為賤民,卻依舊可以識字的......樸實邏輯。
夏日晨風清爽,林知皇練過了武,便去了書房埋頭理事。
四季打開了書房的窗子,樹陰下的涼風透過窗子拂入書房內,帶出一絲絲心曠神怡的愜意感。
這拂來的涼風,讓林知皇看到書案上堆積如山的奏報時,都沒了前幾日的燥意。
溫南方與隨邊弘這幾日也是忙的腳打後腦勺,今日聽說齊雅那邊的回信到了,便一起來書房尋林知皇。
“主公。”
進入書房後,溫南方與隨邊弘向正伏在書案上,奮筆疾書的林知皇拱手行禮。
林知皇輕聲嗯了一聲,頭也不抬,抬手一指放在書案尾的處一封鎏金信,對兩人道:“齊雅的回信,你們看看。”
溫南方與隨邊弘見林知皇如此忙,也不客套,拿了信,便展開讀了起來。
隨邊弘看完信後,眉尾一挑,慵聲道:“這齊雅倒有些魄力,這般就答應了和談條件,字裡行間的意思,看著還挺高興?呵。”
溫南方將看完的信放了回去,淡聲道:“事已至此,齊雅已別無他路可走,還不若趁此機會與主公這強鄰交好,倒也是明智之舉。”
隨邊弘慵懶一笑:“齊雅讓麾下得用的謀士與膝下五名義子,親自押送這賠付給主公的二十萬兩白銀來此,僅僅只為交好?”
溫南方撇了隨邊弘一眼:“師兄既然都看穿了齊雅的意圖,又何須再問這一遭?”
林知皇將手中的毛筆擱在筆架上,抬首問已看完信的兩人:“此事,你們怎麼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