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不厭詐,我這是在測試聰深你的應變能力罷了!”
溫南方見林知皇用剛才他說的話,返回來堵他,輕笑一聲,仍舊閉著眼,手下牢牢將人制住:“那南方的應變能力,主公您看如何?”
“不如何!”林知皇話落,頭猛的向後一仰,殺敵一千自損八百的擊中溫南方的下顎。
溫南方沒想到林知皇會用這種招數,頓時悶哼一聲,手中力道微松,林知皇趁此之機,出其不意的將他過肩掀翻在地。
“贏了!”
林知皇見計謀得逞,不顧後腦勺上傳來的疼痛,興奮的繞圈而躍跑,如釋重負的朗笑出聲,著重強調:“聰深,以後扎馬步,減一個時辰!”
“主公,剛才是佯作惱怒,就為了讓南方輕敵?”溫南方被掀翻在地後,摸著被撞疼的下顎,靜躺在沙地上,前後思索了片刻,立時反應過來。
“自然。”林知皇燦笑:“聰深,我都說了,兵不厭詐。”
溫南方沙子進眼,一時還是睜不開眼,只能閉著眼,半坐起身,無奈搖頭:“主公,您怎可將謀略算計,用到武學上?”
“如何用不得?”林知皇搖頭,一本正經,語氣認真的反駁道:“剛才若是真實搏殺,聰深,你已因輕敵,斃於我手了。”
溫南方聞言一愣。
林知皇走上前,將坐在地上,一時不能睜眼的溫南方拉站起身:“聰深,君子端方,但也該心有警惕。對任何人都不得掉以輕心,哪怕是比你弱很多的人,哪怕是你最相信的人。”
“南方多謝主公提點。”溫南方握緊林知皇的手,依著她的力道,站起身,微微頓首,明白了林知皇行此事的真正目的。
主公這般贏他,除了想減少一個時辰的扎馬步外,更多的也是在提點於他,讓他平時更多些警惕之心,以免太過拘泥於規矩,而因此招了他人的歹毒算計,丟了性命去。
溫南方想透這些,兩片薄唇抿出的凌厲線條柔和了下來,抬手尋著林知皇發聲的方向,準確的摸上了林知皇的頭頂,果然在那裡摸到了一個腫包。
“主公不痛?”主公好勝心太強,也是無論如何,都不願輸的性子。溫南方心下暗道。
“嘶!別按!”
林知皇疼的主公威儀頓失,揚手打開溫南方的手:“你呢?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