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知皇目光幽深的對上婁杭望向她的視線,一字一句道:“你們的驕傲,你們對機關術的極致追求,不會允許你們洩露任何一處,自己所修建出來的機關密室竅門。”
林知皇此話一落,剛才面對死亡臨近,都未掉過半滴眼淚的婁家人,具都落了淚。
是啊,就是如此!終於有人說出了他們的心聲。
他們婁氏一門的人修建機關密室,就是為了幫僱主阻擋外人,不叫外人輕易發現密室,輕易進入密室。
他們又怎會自砸招牌,將自己所修建的機關竅門告知於他人,讓他人在自己花費心血修建出的機關密室中,出入猶如無人之境。這豈不是讓自己辛苦造出的心血,成為一番笑話?
他們婁氏一門的人,比那些權貴僱主們,更不願意密室機關被人洩露與發現。
如此簡單的道理!
如此簡單的道理……
為何那些僱主們,就是不懂呢?還是即使那些權貴們懂,也必要誅他們滅口,求一份安心?
他們這些機關術者的性命,就這般輕如草芥嗎?
“投效於本府君吧。”
林知皇對婁杭伸出手,誠懇道:“你們婁氏一門的人,藏在陰暗之下太久了,也到了該走到陽光之下,大放異彩之時了。”
“將後背交給本府君如何? 往後,你們婁氏門人,只用大方的向外人,展示你們的才華便可,由本府君來庇護你們。”
婁杭不自覺的上前幾步,想握住林知皇伸出的手,然而到最後一刻,又退縮猶豫了。
婁杭想到了昔日的灣縣縣令,在偶然得知他精通機關術後,也是這般禮賢下士,更與他把酒言歡,後來……
“林府君,草民能信您嗎?”
林知皇絲毫不介意的又收回手,含笑道:“無妨,本府君可以給你們為期一月的考慮時間。”
“花鈴。”
“在!”
“送客。”
“諾!”
林知皇果斷的放人,讓在場的婁家人,皆未回過神。
等婁家人再回過神時,他們已是站在了縣衙府門外。
花鈴面無表情的遞給婁杭一張拜帖,而後冷肅道:“若你之後改變主意,便攜拜帖來請見吧。”
花鈴說完此話,便帶著手下的青雁軍,呼啦啦的全撤回了縣衙府內。
婁家眾人看著眼前緊閉的紅漆大門:“..........”
婁屋眨眨眼,問侄兒婁杭:“這.....就放了我們了?”
婁家人左看看右看看,發現周圍確實沒兵了。
“我們剛才可是欲要刺殺那位府君大人啊,她真就這樣放了我們?”
“我現在不會是在做夢吧?”
“那林府君.....最後說的話,是真是假?”其中一名婁家人略有些低落的問。
“權貴之人說的話還能有真?”
“也是........”
婁杭沉默了半晌,將花鈴遞來的拜帖收入了懷裡,開口道:“我們走。”
婁屋問:“去哪?”
婁杭答:“先離開此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