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珍娘聽林婉娘如此說,一時也沒了聲響,半晌後,才又開口問道:“那.....阿姊這次又聽到了什麼?”
林婉娘不屑地撇撇嘴道:“羅婆又在懷念她那老家主了,不住的誇呢,誇完老家主又誇裴氏,將爹貶的那是一文不值。然後兩人又激動的誇了一番做了郡守的‘那人’,商議著怎麼回信遠在盛京祖父,這邊的情況呢。”
“祖父又來信了?祖父若知道大兄生死未卜的消息,不知道要如何難過了。”林珍娘聞言,憂心道。
林婉娘與林珍娘兩人皆是庶女,從小形影不離的長大,所以關係極近,林婉娘從懂事開始,就喜歡探聽裴氏院子裡的消息,平時聽到什麼,皆不會瞞著林珍娘。
也因此,林婉娘與林珍娘倆姐妹,從幼時便從裴氏那得知,遠在盛京的祖父,對爹和林知暉是有多上心了,兩人雖然未真正見過祖父,但就祖父這份對子嗣的用心,她們兩人對祖父,就有難言的孺慕之情。
林婉娘聽林珍娘如此說,亦有些難過,一時間也不和林珍娘吵嘴了。
自從林珍娘喜歡看書後,兩姐妹間的親密關係就每況日下,林婉娘沒事就要與她吵嘴一番。
兩姐妹如今的觀點各不相同,誰也說不過誰,曾經最好的兩姐妹,最近更是頻繁冷戰。
“娘打算告訴祖父,大兄如今生死未卜的消息嗎?”林珍娘傷感的問。
林婉娘搖頭:“不打算,她也怕祖父受不住。”
“那就好,大姊被歹人劫走都無事,大兄文武雙全的,應當也無大事,說不得在外聽到大姊做郡守的消息,自己就回來了呢。”林珍娘希冀道。
林婉娘聽林珍娘如此說,嗤之以鼻道:“我看難,阿弟那人,文武雙全又如何,缺心眼的很,和阿爹比,也不遑多讓,在外面若碰到惡人,估計被人賣了,還得幫人數錢呢。”
話說到一半,林婉娘頓了一下,又彆扭道:“和‘那人’,就更不能比了,心性城府差遠了,現在還沒音信,依我看,八成是死了。”
林珍娘終於聽不下去了,負氣的將手中的書放下,慍怒道:“阿姊!你能不能盼點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