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知皇實在堅持不住了,憋著勁不讓自己倒下,硬撐著提醒道:“聰深,巳時了,今日扎馬步的時辰到了。”
溫南方聞聲收劍,動作流暢順滑的將劍插入腰間的劍鞘中,仰頭看了看日頭,回身對還在堅持的林知皇,滿意的點頭:“時辰到了,起來吧,補水。”
溫南方此話一落,林知皇全身力道一鬆,直接失力,向後仰倒,毫無形象的躺在了練武場的沙地上。
“廢了,廢了,腿要廢了!”林知皇齜牙咧嘴的用手錘打自己僵住的腿部肌肉。
在溫南方點頭認可前,林知皇要是先脫力倒了,那等待她的,將是溫先生嚴厲的加時訓練。
吃過兩次虧後,林知皇就是咬牙硬挺,也會堅持到最後。
溫南方見林知皇如此,笑著搖搖頭,親自去取了置於一邊劍樁上的水囊,向林知皇躺倒的方向拋去。
林知皇見狀愉悅地吹了聲口哨,抬手準確的接住水囊,坐起身,打開水塞,仰頭就牛飲起來。
溫南方對林知皇不拘小節的‘粗獷’行為,早已是習以為常,笑看著林知皇道:“休息片刻,等會我們對招。”
林知皇喝了水,這才感覺快要冒煙的喉嚨好受了些,正欲開口要求溫南方與自己對招,就聽他先開口了,雙眸立即大亮,驚喜道:“當真?你今日願意與我對招了?”
溫南方再次將劍抽出劍鞘,將手中的劍挽了個劍花:“嗯,主公練了如此久的下盤,今日聰深便試您一試。您今日若贏了聰深,或是在聰深劍下走過十招,後續扎馬步,便每日減一個時辰。”
“來!”林知皇頓時有了精神,將手中的水壺往旁邊一扔,再抻了抻肌肉僵硬的腿,挺身站起,將腰間纏繞的‘清蟬’軟劍,用巧勁抖直。
“主公,您確定不再休息會?”溫南方見林知皇如此興奮,沉聲提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