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門人皺眉道:“林司徒有軟肋被魯氏所拿,就怕魯氏以後變本加厲,一直拿此事逼迫林氏就範啊。林氏一直這樣受制於人,前方恐不是明路了。”
林陽全惱火之處,就在於此了。
此事剛出時,林氏已是拿了五千餘精心培養出的部曲,以去平息魯氏的怒火。同時,也有拿這些私兵,向魯氏買平安之意。
確是不想,魯氏好處都收了,卻不是事了,而只是剛開始。
林氏如今,已然成了魯氏的狗,而且看魯氏對他們林氏的這種用法,分明是準備用過即丟了。
“你們可有好的對策?”林陽全凝聲問道。
蔡門人見林陽全不具體說是何軟肋,捏在他人之手,就知此軟肋必不可解了,乾脆道:“離開此處!趁林氏如今還有母金,投奔其他勢力吧。”
林陽全一怔,神色沉靜下來,明顯思索起此道是否可行來。
張門人道:“在下記得林司徒有一嫡親孫女,如今在茁州離仙郡為郡守?”
林陽全擺手道:“本司徒那孫女,是早前魯王為掌離仙郡,扶植出來的傀儡,如今魯王被薛傾所殺,薛傾也自立為了常王,我那孫女也不知又做了誰的傀儡,如今竟是發文痛斥薛傾叛主,要率軍去攻薛傾,這可真是.........”
林陽全在盛京知曉了這些消息,對嫡長子一家的處境,已是有了最壞的打算,他這段時日脾氣火爆,也有此因在裡面。
發生了這麼多大事,裴氏傳回來的書信裡面,俱都是一句:諸事平安。
這讓林陽全如何能信?
林陽全已經懷疑,那幕後操縱環兒的人,已知曉了自己與裴氏一直有書信往來,故連他們的書信也監視了,導致裴氏傳信時,不敢再多寫其他。
若不是傳回來的書信上,筆跡確實乃裴氏的,林陽全都懷疑除了孫女外,其餘人都遭不測了。
張門人卻不這麼認為:“林司徒,魯王都死了,您之孫女若為傀儡,也該是薛傾的傀儡,可她如今,卻發文要討伐薛傾,誰能是幕後之人呢?”
林陽全皺眉:“神仙子符驍如今為茁州州牧,離仙郡在茁州境內,應該是他想借環兒之名,攻佔庫州。”
蔡門人聞言搖頭:“符州牧如今接磬州譚州牧嫡郎君的求救,欲出兵前往磬州剿滅匪禍,明顯欲謀奪磬州,又怎會在此時招惹庫州?符州牧的兵力,不足以支撐他同時謀奪兩州。那幕後之人,必不會是符州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