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何?
方斕揚側首看向自己的兒子,除了臉,這紈絝兒子還有何他不知道地才幹不成?
炸爐的才幹?那聲響雖大,也只是聲響罷了,除了能用這聲響,學那些妖道唬人,也做不了何啊.......
方斕揚猶疑半晌,還是對林知皇道:“臣之妻早年信道,故在府裡養了一群道士,那群道士們整日在府內煉丹作法,招搖撞騙。犬子哪會小,偶然一次撞見那群道士的煉丹爐炸爐,便不知怎地痴迷於此事起來,天天與那些道士們混在了一起,在家裡也搗鼓起煉丹之事來,荒廢了大好年華,於文武之道上,皆不上心了.......”
方斕揚將話說的算是很明瞭,直接告訴了林知皇,方青波文武皆不行,就是個廢物,只會搞煉丹炸爐之類的禍事,屁用也沒有,您留他能做何?
犬子不配為您的從屬,還是讓下官將這逆子帶回去吧,省得將他留在您這繼續闖禍。
“爹,孩兒都說了不是在煉丹了.....我是在制雷......”方青波見爹又說他在煉丹,忍不住小聲反駁,然而話未說完,後面的話就盡數在他爹瞪來的殺人目光裡,憋回了嗓子眼。
林知皇面色不變,緩聲道:“無妨,方都尉府上的方小郎君弄出來的東西,本府君覺得甚是有趣,不知方都尉可方便讓方小郎君,在郡守府裡住上一段時間?”
方都尉自然受寵若驚,拱手道:“承蒙府君大人不棄,這有何不可?府君大人看上犬子此能,乃是犬子的福氣。”
“爹!”方青波哀嚎。
方斕揚回首吼兒子:“在府君大人府上老實著點!府君大人待你不薄,為父看你不過這幾日的功夫,人都吃胖了些許,你還有什麼不知足的?少不知天高地厚的惹禍!再讓為父聽到你在郡守府內頑劣的消息,打斷你的狗腿!”
方斕揚訓完兒子,心滿意足的向林知皇行禮告退。
方青波看著自家爹瀟灑離去的背影,淚流滿面。
爹啊,你快回來,快把孩兒帶走啊!孩兒這不是吃胖了,是被人給群毆打腫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