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驍欲與薄合兵攻清平道,戰後再與之分配共同佔下之地。
這樣可集中兵力攻打下茲州白平郡後,再合兵強攻清平道治下的覽州,若謀策得當,或許可趕在苗躍伏完全佔下茲州其他幾郡時,他們也合兵攻佔下了擁有五郡之地的覽州。
薄清朗聞絃音知雅意,朗笑出聲:“看來聰庭這是欲在苗躍伏與清平道進行權力交替之時,趁火打劫多佔下一些清平道的地盤啊。”
符驍唇尾微彎:“苗躍伏將我們師兄弟當遮蔽權力交替之策的幌子,驍豈能讓他白白利用?”
“哈哈哈,聰庭此言有理,本王心裡也甚是不爽,自然不能輕易揭過此事。”
“那師兄意下如何?”
薄清朗目中精光盡透,朗聲問:“合攻下的地盤五五分?”
符驍親兄弟明算賬:“按兵力分。”
“那豈不是你六我四?”薄清朗挑眉。
符驍笑,露出了嘴裡的兩顆虎牙,倒透出幾分可愛之氣來,但說話的語色卻極其強硬:“就算是四,也定比如今分兵佔下的地盤多,師兄你看呢?”
“師弟再讓半成如何?”
“不如何。”符驍斷然拒絕。
薄清朗也不惱,笑看符驍道出真正想要之物:“那師弟再賣我些雙季稻的糧種如何?”
符驍神色微頓,凌目看向坐在身側的薄清朗。
“師兄怎知驍有此物?”
薄清朗目光極為沉穩的與符驍對上視線,含笑道:“權王治下之前就在推行雙季稻,近來第一波雙季稻成熟,果然此稻的宣傳之言非虛,確實可在一年內播種收穫兩次。此事在權王治下引起了軒然大波。”
“如今,權王治下的農耕之家,紛紛在向當地官府求購雙季稻的稻種,已是供不應求。而權王殿下治下把控極嚴,此時也暫不向外地售賣雙季稻稻種。於是,本王就想到了師弟。”
盧德聽到這裡,忍不住道:“這與主公有何關係?您若想購得雙季稻的稻種,不若去向權王商談求購?”
薄清朗搖首,輕笑道:“師弟似乎與權王交情頗深,去年就在治下官田大肆播種了雙季稻,想來是不缺稻種的。”
“本王何必捨近求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