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年過半百的老漢,高舉著一塊拳頭大小的石頭,重重的拋向行刑臺:“狗官!還我一家大小的命來!今日,我能活著見到你們被斬首,我也死而無憾了!哈哈!哈哈哈!”
有一婦人哭的聲嘶力竭,泣血般的喊道:“等你們這對狗官身首分離,我要用你們的斬頭血,蒸了饅頭,去祭奠我一家老小!”
典決吏還未將判決書宣讀完,刑臺上的灣縣縣令與蘇縣尉,已是被百姓們拋擲的大小石塊,砸的頭破血流。
灣縣縣令與蘇縣尉若不是此時被捆綁的不得動彈,嘴也被口塞堵著,怕是得疼的滿地打滾的慘嚎。
林知皇今日換了一身男裝,帶著冪籬遮面,身後跟著花鈴,也來了此菜市口。
林知皇此時見到這些群情激奮的百姓,不由低聲嘆道:“這兩人....不..錯了....他們何配稱為人.....”
“主公......”花鈴也有些傷懷,她想到了他們花家,當初也是被一地縣尉,給逼上了廣山為匪。
林知皇看著跪在行刑臺上的兩人,輕聲道:“這種毒蟲,在大濟的其他地方,不知道還藏有多少....本府君真想快點,再快點....佔下這整個大濟江山...讓治下之地,再無此種父母官現世......”
“午時已到,行刑!”
隨著典決吏一聲行刑道出,菜市口的百姓們,爆發出有如雷震一般的歡呼聲。
劊子手手起刀落,兩顆頭顱重重的落在行刑臺上。
行刑完畢,行刑臺周邊駐守的士兵散去,百姓們頓時爭先恐後的爬上行刑臺,鞭屍者有之,取血者有之,久久不散。
浣水郡郡城,郡守府。
浣水郡郡守祝常嶸,此時正六神無主的在議事殿內來回踱步:“那林府君究竟是何意思?攻佔了灣縣後,為何就沒動靜了?就這麼白白駐守在灣縣消耗糧草?”
方都尉連忙開口勸慰道:“府君大人,離仙郡的大軍不來攻城,這豈不是更好?灣縣之戰後,他們已有四萬兵馬了,即使有近萬降兵,暫時還不能上戰場使用,那也是有三萬餘兵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