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驍聽高岤如此說,平聲道:“不錯,本州牧也是如此想的。”
姚啟裕緩聲道:“那花大將此時手下有八萬兵馬,舊主魯王已死,若也有異心,與林府君爭奪庫州,那林府君就算有越公子在手,恐也不易拿下庫州。”
符驍搖頭:“那花大將,本就是林知環的人。”
符驍此言一出,殿內眾人,除本身與符驍一起經歷過沖天賊之亂的汪長源外,其餘眾謀士齊齊倒抽一口涼氣。
“庫州.......已是林知環的了。”符驍聲若冰珠落盤,話聲雖輕,卻一言蹦炸出千層寒銳。
符驍此言一出,殿內眾謀士,對離仙郡那位女郡守,霎時警鈴大作。
“主公,林知環此女,能在四五年前便做下此等佈置,不容小覷!”
“主公,我們便坐視她乘風而起嗎?”
“主公,庫州那邊局勢甚亂,我們或許也能參一腳。”
“主公,此時我們茁州雖與此女結盟,但也不是不可......”
符驍出言打斷眾人的諫言:“不必,本州牧此前未阻她,又何必現在再動手?”
汪長源附和符驍所言,對周圍同僚道:“那女郡守是塊硬骨頭,可不好啃,此時與其對上,勝算難說,主公與她兩敗俱傷,倒時也只會便宜了別人。”
殿內眾謀士深思,放棄了此謀算,又更換了討論方向。
謀士錢汀沉吟片刻後道:“清平道發展迅猛,佔了茲州與覽州,這兩州皆與茁州接壤,確實更乃心腹大患。”
“此時我們與那女郡守結盟,那女郡守實力更強勁了,倒也好。”
“庫州乃大州,我們與她結盟,到時等她拿下庫州,我們主公的勢力反而弱於她許多,恐會遭其反噬。”
“哎,可惜,自從齊將軍佔得衍州三郡之地後,便擁兵不歸了,不然,我們何須再忌憚這許多?”謀士高岤口中的齊將軍,指的乃是齊雅。
“是啊,如今我們有十萬大軍,再加上齊將軍手上的那十萬兵力,若是合兵,還何須再忌憚誰?”姚啟裕長嘆了口氣。
錢汀皺眉,看了符驍的臉色,直言道:“別想著合兵了,這位巾幗齊將軍,才是最該忌憚的,在我看來,她若不是顧忌著名聲,早攻回來謀奪茁州了。”
錢汀話落,鄭重的對端坐於上首的符驍拱手道:“主公,齊雅此人,您不可不防。”
符驍眼眸微眯,寒聲道:“齊雅,確實對茁州有所圖謀,她在暗下里,聯繫了茁州的一些世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