認她為主,好像.....也不無不可.......
隨邊弘抬眸望向上首,正在心無旁騖,專心致志伏案辦公的林知皇,桃花眼裡的考量之色,越發厚重。
從隨邊弘主動接林知皇的話,花心思展露己身才華,為新縣命名開始,溫南方就一直在用眼角餘光,關注著師兄隨邊弘。
溫南方此時用眼角餘光見隨邊弘正在痴望著林知皇發怔,又面色晦暗的露出些許動搖之色,唇邊不由浮起一縷笑意。
他就知,無人能在與主公朝夕相對後,還能不對主公心生投效之意的。
隨師兄投效主公這事,看來已無太大懸念。
溫南方收回心神,遂不再關注隨邊弘,專心致志開始處理起手上的事務。
管福慶的車架剛出郡守府,便遠遠看到他近身隨侍的侍從巖衣,騎著馬,往郡守府方向趕來,主僕兩人正好在郡守府側門處撞上了。
巖衣看到主人管福慶,立即翻身下馬,躍上管福慶所在的車架,附身與管福慶耳邊,稟報來事。
管福慶本就有不好的預感,此時聽得巖衣彙報,嘴唇都氣的哆嗦了起來,暗壓怒火,寒聲對在外駕車的車把式下令道:“速速回府,一刻不許耽擱!”
“諾!”駕車的車把式得令,抽動手中的馬鞭,奮力趕車,向管宅方向疾馳而去。
“怎麼回事,我不是讓你看著她的嗎?”管福慶見馬車快速的跑了起來,這才回身喝問前來稟報消息的巖衣。
巖衣在馬車內俯首跪下,向管福慶請罪:“主母今日說要去成衣鋪子裡對賬,奴不好再強將主母拘在府裡。怕她知曉您是在拘禁她,便放行了,倒是不料主母根本未去成衣鋪子,而是去了郡守府.......”
管福慶向巖衣瞭解到詳細情況,向巖衣問罪的這些時候,馬車已是行到了管宅門口停下。
管福慶顧不得先處理辦事不利的巖衣,下了馬車,徑直入宅,進宅後,抬步就往方氏所居廂房方向大步行去。
“嗚嗚,好生囂張的婦人,竟敢遣使奴僕打我.....嗚嗚......”管福慶剛行到方氏廂房門口,就聽到裡面傳來悽悽慘慘的哭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