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止戈?”
齊雅挑眉,沉吟道:“本將軍趁庫州內亂,佔得了那林府君手下一郡。如今庫州內亂已平,只怕即使本將軍此時想止戈,那位林府君也不願啊........”
胡書道:“金參軍有一點說的不錯,那林府君現如今剛拿下庫州,正是需要休養生息之時,是不願輕易再與強敵相鬥的。”
“我軍有十萬精兵,一旦相鬥,那林府君也討不得好。庫州雖已在林府君手中,但難保不會有人趁我們兩方相鬥,過來坐收漁翁之利!”胡書說此話時,指了指茁州的方位。
齊雅聽得胡書此言,再不考慮金琅前攻的諫策了,頷首道:“百見言之有理!上月探子來報,符驍已拿下了磬州四郡,只有磬州州城還未拿下。看其趨勢,那磬州的譚州牧似也有了向符驍投降的苗頭,不日,符驍佔得磬州消息,應該也快傳來了。”
齊雅眯眼:“本將軍此時若與林府君開戰,不論勝負如何,必是兩敗俱傷,倒真有可能便宜了符驍那小子。”
金琅聽齊雅如此說,便知自己的諫策被否了,不服地暗瞪了胡書一眼。
金琅:“胡參軍,別隻顧著自己想,那林府君願意與我軍止戈嗎?”
胡書對齊雅再次拱手,恭聲道:“我軍想要與那林府君和談止戈,自然是要拿出些誠意的。”
齊雅已是猜到胡書要說何,仍是不悅的問:“需要本將軍拿出什麼誠意?”
胡書:“我軍從莞湖郡退兵,將剛佔下的此郡,歸還給林府君。以歸還此郡,作為止戈條件。”
金琅當即就跳了起來:“我軍不想開戰。那林府君才佔得庫州,需要休養生息,更不想與我軍開戰!憑甚主公要讓出已佔得的地盤?”
金琅聲色俱厲:“胡參軍,你究竟安得什麼心!”
胡書不理金琅,繼續對齊雅拱手道:“主公,若是不讓出此郡,那林府君便是為了威懾,也會繼續派兵增援大將花卓與忽紅,先從我軍手中奪回莞湖郡,再行止戈。”
胡書見齊雅不為所動,苦勸道:“到時,我軍顧忌著別方勢力,必不會傾盡全力與林府君開戰,失去莞湖郡是早晚的事,這又是何必呢?白白損失兵力不說,還可能因此與那林府君繼續交惡下去,得不償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