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弘毅見林知暉如此,尷尬地對關山衣笑道:“關參軍,五弟他也是不想主公總被那下面叫陣的將領怒罵,所以.....想為主公出頭,給那將領一些教訓,你可別與他一般計較。”
關山衣看著林知暉的背影,輕嘆了一口氣:“少將軍到底年輕氣盛了些,那將領這般怒罵主公,就是想激得我軍開城迎戰呢。”
於弘毅連連點頭:“這如何不是呢?五弟想必心裡也是清楚的,但到底見不得他人如此怒罵主公,這才......”
關山衣點頭表示理解,笑:“倒是想不到,平時看著最是冷心冷情的五少將軍,竟是最在意主公的.....哈哈.....”
於弘毅也跟著關山衣一同朗笑,而後對其拱了拱手,追著林知暉離開的方向,快步而去。
關山衣看著林知暉與於弘毅一前一後離開的背影,漸漸止了笑聲,搖了搖頭,對於林知暉的意氣用事,頗有些失望。
關山衣遠眺依舊在城外洪聲叫罵的忽紅,眯了眯眼,心道:也不知這敵方大將手上,拿的是何物在一直叫罵,竟是能將聲音擴大傳的如此遠。
此物,倒真乃行軍必備。
看起來很是好用。
若有機會,定要將此物奪過來,好生研究一番,再收羅些能工巧匠來,也不知能不能仿製出此物來。
另一邊,林知暉剛轉身脫離關山衣的視線,面上的不服之色便消退下去,眉目間盡是冷意。
於弘毅很快便從後方追上了林知暉,兩人行下城樓,一前一後到了內城空曠處。
林知暉與於弘毅謹慎地確認了周圍不會有人在暗處聽得到他們的談話,這才小聲的交談起來。
於弘毅頗有些懷念道:“你剛才的樣子,倒與從前意氣用事的時候,一般無二。”
林知暉輕聲嗯了一聲,明顯心情不佳。
於弘毅見林知暉如此,低笑道:“你阿姊巾幗不讓鬚眉,如今已全面佔得庫州,在齊雅後方亦有佈局,這是大喜事,你還有何可憂?”
林知暉沉眉,隱忍道:“齊雅趁庫州內亂,佔了阿姊手下的莞湖郡!我不能讓齊雅的後方,再如此穩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