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再給茁州齊家制造點隱患!魯王不是提了茁州離仙郡的郡守人選嘛?言說此次若丞相助他推的人坐上離仙郡郡守之位,他便不湊此次‘檄文’的熱鬧,絕不出兵助慶陽王的陣。”
“魯王此言雖有威脅丞相的之嫌,但也湊巧了不是?丞相便應了那魯王,既安撫了魯王,又給茁州齊氏埋了隱患,兩全其美!一箭雙鵰啊!”這屬官說著,樂得拍手笑了起來。
“茁州齊氏驟然損失十萬兵馬,又失一郡之地,哪還成氣候?丞相可高枕無憂,再無人能跳出來為符家尋‘仇’矣!”
“依臣之見,此事或有可為!”
殿上眾丞相府的屬官,看到解困的希望,紛紛出言討論起來。
吳奎此次一直耐著性子坐於上首認真聽著,聞得此番妙策,亦是仰頭大笑,高聲興奮道:“好!便依此計行事!聰遠果然大才!此次本丞相若能避過此劫,定好好賞賜於你!”
“能為丞相分憂,是下官分內之事!”魯蘊丹儒雅一笑,謙虛地拱手道。
吳奎難得夸人,見被誇之人謙虛不受,心中直是牙酸,只覺得這些讀書人忒是沒勁。
若是平時吳奎肯定是要笑話呵斥一番的,但此時他正是用人之時,也收斂了脾氣,復又道:“誰人願自請命,去與那蔣州牧和談?完成此策,解本丞相燃眉之危?”
眾屬官又紛紛低下頭去,怕吳奎點官點到自己頭上。
此策得成的基礎,乃是蔣州牧與那茁州齊氏確實關係不睦,才可得行。
若他們猜錯,這蔣州牧就不是一般世俗男人,是當真愛重其妻齊氏的,那豈不是正好撞到槍口上?找死麼?
吳奎見狀,面上喜色褪去,怒火再次高熾,當殿咆哮道:“一群沒有卵蛋的孬種!本丞相養你們有何用!來人......”
吳奎話還未說完,魯蘊丹風華無雙的越眾而出,氣定神閒道:“丞相!下官請命願往,為您解憂!”
“好!聰遠不愧為老夫的愛臣!”吳奎見魯蘊丹主動請纓,怒火消褪而去,撫掌大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