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實話如何?”符驍不看走出來的於弘毅,目光鎖定林知暉,認真地道。
符驍的目光直望入人心底,彷彿任何事都無法瞞過他。
林知暉握著長槍的手微緊,努力不讓自己面上的神情,露出絲毫破綻,時刻謹記自己乃失憶之人,不該識得聞名天下的‘神仙子’ 符驍才對。
平穩情緒後,林知暉調轉目光,亦是不懼的直視符驍的眼睛,坦然說出他們五人今日的打算:“是,我們今日欲逃,擔心再不走,就該沒命了。”
符驍見林知暉坦然承認,面上的肅色微收,繼續問:“知道了?”
“是,我們非是自願去的義子營。我們這些貴子,大多都是被齊家軍,破家強搶而來。”林知暉面無表情道。
林知暉說的是義子營內大多數貴子的來歷,他和於弘毅雖然不是如此來的,也非是自願,自然會對‘罪魁禍首’心懷怨懟。
“恣意!”
“恣意!”
“恣意!”
林知暉此言一出,除了於弘毅,其他三人皆驚,急呼道。
符驍剛才出其不意講出他與齊雅的關係時,他們五人不自覺對齊雅流露出的忌憚和厭惡,如何瞞的過眼前這位,以智無雙,而名滿天下的‘神仙子’?
不若坦然承認,看看他的目的,究竟為何。林知暉幾經生死,再不是從前那個情緒外放,不知謀算為何物的少年郎了。
於弘毅亦是一聽到符驍名字和字,再看他的年歲,就知道他是誰,努力不讓自己的神情,流露出異樣來,他們不該還識得他才對。縱然如此剋制,他和林知暉的反應還是不太對。還不若直白承認了他們是忌憚齊雅,才會有那般神色,不然以眼前人的聰慧,知道他們壓根就未失憶,這倒不知又會生何等變故了。
未失憶代表有‘前塵’,失憶則代表著忘卻‘前塵’,一個無前塵的人,就算知道事情真相,也不會此身之仇,太感同身受。又因無處可去,無情可依,這就代表著可收為己用。眼前的神仙子,此時未對他們幾人下殺手,怕就是做的此打算。
“無妨,他不會殺我們的,不然,剛才也不會阻止州牧夫人對我們下的殺令。”林知暉回頭看向繪琉三人,鎮定自若的對他們幾人解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