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婉娘對越公子招了招手,示意他回位子坐下:“還站在那做何?你傷還沒完全好,站久了累,快坐吧。”
廖銘蘭哈哈大笑,轉頭對淮齊昭玩笑道:“淮大郎君,不知你有沒有嫁人的打算,你看我可以嗎?只要你點頭,我們兩家長輩,都交給我去搞定。”
淮齊月豁然回頭,老母雞護雞崽似的站起身,擋住淮齊昭,怒喊道:“啊呸!想都不要想!阿蘭,我把你當姐妹,你竟然想娶我大兄?”
廖銘松從茶桌上撿起自己剛才驚掉的羽扇,又笑著搖了起來,也不呵止自己妹妹的胡鬧,反是轉頭看向一邊的蔣茯苓,格外真誠道:“蔣六娘子,你要是羨慕林二娘子,也想娶,可以看看我,我願意嫁的。”
蔣茯苓笑容僵住,其兄長卻高興的不行:“此言當真?廖銘松,你要是願意嫁來我家,我爹孃沒準還真同意!”
蔣兄長此言一出,蔣茯苓首次在外人面前失了涵養,尖叫一聲,站了起來,指著廖銘松與自個兄長道:“討厭!不行!你們兩個,再敢胡言亂語,別怪我不客氣!”
“哈哈哈哈哈.....”
因為這男嫁女娶這種新鮮事,一幫世家子弟,格外興致高昂起來,相互玩笑討論,臺上伶人的彈唱助興,再無人去看。
作為事件主角的林婉娘與越公子,更是成了眾人打量與談話的重點。
相較於林婉孃的泰然自若,越公子則顯得尤為“羞澀”了。
被眾人來回打趣後,越公子終於在席間坐不住了,道了一聲需要方便,便暫時躲出了包廂。
眾人看著越公子頗有幾分落荒而逃意味的背影,相互對視一眼,心照不宣的笑。
包廂出去的盡頭側廂,專門安排了供貴人如廁的官房。
跟在越公子身後的兩名帶刀侍衛,在越公子進去側廂官房前,先確認了官房內無任何安全隱患,而後才守在門外,等越公子進去方便。
越公子進入側廂,還未走到如廁的屏風後,突然有一人從側廂內部的平牆後走出,速度極快的掠身上前,徑直捂了他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