翠果小聲回道:“嗯,十四歲前,奴婢.....不是奴婢。”
花鈴聞言,意外地側頭看了翠果一眼。
此前不是奴婢?那是什麼?
學過詩書的話,那也只有世家貴女,能有這待遇了......
翠果原先是世家貴女,淪為的奴婢?想到此,花鈴看向翠果的眼神,變的有些複雜起來。
若是世家貴女淪為的奴婢,那倒不如一開始就是奴婢。
一朝從天上跌到泥裡,往往才是最不能讓人接受的。
“嗯。”林知皇聽到翠果的回答,毫不意外地輕嗯了一聲,繼續往自己所居的主殿方向走,沒再說何。
一行人又走了片刻,翠果似乎才調整好心情,小聲地喚道:“府君大人........”
“嗯?”林知皇不甚在意的輕嗯了一聲,腳步不停。
“您....您....是好人......”翠果磕磕巴巴道。
林知皇沒想到翠果會突然蹦出這麼一句話來,啞然失笑,止了步子,回身看翠果:“不,本府君不是好人。”
翠果一愣,而後堅定道:“不,您是。”
林知皇輕笑出聲,轉身繼續前行,清越的嗓音,在徐徐的晚風中,攜帶出一股捨我其誰的斷然:“本府君會是偉人,會是野心之人,會是救世之人,更會是殺人之人!”
“唯獨不會是,一個好人......”
“更不希望他人,將好人一詞,安在本府君身上。”
林知皇:“一個好人,眾人對他的期待太高,只有聖者,才能真正成為所有人眼中的好人。”
林知皇昂首闊步前行,風儀無雙,彎月映在眼眸裡,讓月影周邊圍繞地墨色,全部淪為了陪襯:“本府君永遠不會成為眾人眼中的聖者,只會是上位者,甚至是.....”
皇者。
“好!”花鈴被林知皇此話攝去了心神,不自覺的叫好出聲。
翠果在林知皇此言中,瑟縮的低下了頭:“奴婢知錯。”
“奴婢只是......敬服於您,沒有別的.....別的意思。”
林知皇不置可否地一笑:“翠果,本府君暫時不會讓你與水漾見面的。”
翠果小聲回道:“奴婢知道。”
“奴婢...願意跟在您身邊。如今,奴婢也不是那麼想與水漾見面了。”翠果似乎鼓起了勇氣,說話的聲音大了些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