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山衣看穿齊雅的心思,再次開口與齊雅細細的分析道:“主公,您莫要將目光侷限於自身。”
“需將目光聚於全局,您不若換位想想吳奎如今所求。”
齊雅被關山衣提醒,沉眉思索道:“吳奎所求?殺進新皇城,除了魯丞相,一雪前恥,重新挾天子以令諸侯?”
關山衣見齊雅一下便能推測出吳奎所謀,眸中露出滿意之色,頷首繼續點道:“不錯。您不若再站在吳奎的位置上,看看周邊局勢。”
齊雅沉吟道:“後有東州聯盟軍虎視眈眈,而陳州牧又與他有仇,必然死敵。他又想攻入晉州新皇城........”
“如今吳奎與本將軍交戰數月,發現本將軍並非能輕易吞下的肥肉,便想收手,不願再與本將軍相對,這般損耗兵力下去了。”
“甚至.....他還想與本將軍交好結盟?”說出這句話時,齊雅挑了眉。
關山衣欣慰地頷首:“主公大智。”
胡書亦是點頭,恭聲道:“所以主公,此次您只管向吳奎提出所求便可,他只要不想四面環伺強敵,就只能與您求和交好。”
金琅贊同,連連點頭。
齊雅沉吟半晌,而後開口道:“本將軍行四的義子齊武奇下月便要與吳奎之女完婚,本將軍作為長輩不能全無表示。”
齊雅看向胡書:“百見。”
胡書上前一步,拱手候命:“書在。”
齊雅沉聲道:“本將軍派你為使,代本將軍向四子這對新婚小夫妻送上祝婚賀禮,順道再與本將軍的新親家.....重新談談求和賠償的細項事宜。”
“諾!”
胡書領命後,細問賠償數額:“主公欲以多少賠償數額歇戰?”
齊雅緩聲道:“銀二十萬兩,糧二十萬石!”
胡書頓首:“諾!書定為主公談下此事!”
“至於此行的護送將軍......”齊雅目光在林知暉等四名義子身上逡巡。
林知暉上前一步,主動請纓道:“大將軍,恣意請命。”
齊雅見林知暉主動請纓,神色微頓,有些不願讓林知暉前去冒險。
吳奎是何樣性格的人,在他八年前能一怒之下血洗守山書院時,就已天下皆知了。
此次要去談的事可不是好事,誰知道吳奎此人會行何舉?
林知暉見齊雅不說話,抬首望向上方,再次拱手請命:“大將軍,恣意定安全將胡參軍帶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