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知皇給了舒孔儒一個稍安勿躁的眼神,並打斷他的話道:“我們,賣水車製作圖紙。”
“為何?”溫南方不解的出言問道。
賣方子?只有那些落魄到實在為生計所苦,活不下去的世家,才會往外賣方子。
主公雖缺錢,但還未到山窮水盡的地步,為何要賣方子?
“水車一物,本府君本就未打算獨攬,當初販售它,其一是想賺那些豪富鄉紳以及世家大族的錢。其二,就是想讓更多的人認識此物,並知道此物所能帶來的好處。”
舒孔儒不解道:“主公是想?”
林知皇不答舒孔儒所問,反是讚許他道:“流清此前半年做的不錯,將水車賣往了不少地方,既替本府君賺了不少銀錢,更讓不少人,看到了此物的妙用。如今本府君再向外販售製作水車的圖紙,定會有人來搶著買它的。”
舒孔儒見林知皇不答自己所問,提醒道:“主公,賣方子,雖能短期內賺一筆大的,但於長遠來看,您是吃虧的。”
林知皇淺笑道:“無妨,比起賺更多的銀錢,本府君更想推廣此物,讓更多人知道它的製造之法,並用上此物,這東西,能讓產糧變豐,就不應該只屬於一家。”
“主公,您是想....”舒孔儒面上的隨意之色頓收,終於懂了林知皇的意思。
“是。”
林知皇肯定道:“水車,這是惠民的東西,應該在大濟的各個農田裡裝上。以它為出發點,產生的利益,不論最終會流向哪裡,都會讓這片土地,產出多的糧食,這就是利。不論這份‘利’是不是屬於本府君,本府君都是樂見其成的。人無糧,不能活。只望這些多出的糧,最終能救那些食不果腹之民。”
“主公大德!”舒孔儒鄭重的在林知皇面前單膝跪下,心頭是無比的震撼,他知道,知道他拜服的女主公非一般庸俗,但卻未曾想過,這位女主公,不僅非是庸俗,更是心懷一顆真正為民之心。
舒孔儒置於左胸的拳,握的更緊,也無法平息此時所受的震撼,林知皇的這番言論,站看的高度之高,是他以前,從未觸及過的地方,這瞬間,他只覺自己的眼界被前所未有的打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