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謝府君大人厚待,老夫感激不盡。”守山先生亦是含笑對林知皇頷首。
“先生一路舟車勞頓,如今又病體纏身,想是也睏乏了。晚輩今日來,不過是聽聞先生已來府上,所以特來拜見先生,以免失了做東者的禮數,因此怠慢了先生。既然先生此時與晚輩已互相見過,那晚輩就不打擾了,先行告退。”
林知皇與守山先生話別完,守山先生主動出言,向林知皇緩聲詢問道:“府君大人,可否將這位楊小兄弟暫留於此?”
管福慶與肖旗見楊熙筒得守山先生主動相留,立即向他投去羨慕嫉妒恨的眼神。
楊熙筒也與隨邊弘結束雙向互瞪,轉頭看向榻上的老者。
林知皇聽守山先生向她提出此要求,略微一想,便明白其中緣由,明知故問道:“哦?守山先生莫非與判聽一見如故?”
守山先生搖頭笑道:“這位楊小兄弟剛在自報家門時,老夫聽聞他乃師從臨坊先生,甚是驚喜。臨坊先生乃老夫師兄,老夫久不聞其蹤,十分想念,所以.......”
“這有何不可,判聽,你就留在此處,與守山先生作陪。”林知皇瞭然的點頭,對一邊的楊熙筒吩咐道。
楊熙筒對守山先生也是好奇,最後瞪了隨邊弘一眼,躬身向林知皇拱手領命。
林知皇看著反手被縛,盤腿坐在地上的隨邊弘,也順勢不容質疑道:“先生,您的這位弟子,甚為吵鬧,未免打擾您清修,晚輩就將他先行帶走了。”
守山先生聞言,猶豫了:“府君大人,老夫這徒兒,表面看似浪蕩,實則心思卻最為細膩,非是惡人。剛才的無狀言語,不過是他怒而未思,脫口而出,還請您勿要為難於他。”
林知皇笑著擺手道:“先生多慮了,本府君帶走他,不過是想與隨兄解開剛才的誤會罷了,萬不會對他作何的。”
守山先生聞言,望向坐在他榻前的溫南方,見溫南方對他點了頭,守山先生這才放下心,不再相阻。
林知皇帶著一行人,剛走出溫南方的五竹院不遠,遠遠就見王題帶著他的侍從淮商,急奔而來,想來是聽見守山先生到了郡守府的消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