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兄!”陳湘悅止了哭聲,鬢間的蝴蝶髮飾
搖搖欲墜,抬眸不可置信的望向陳穎木。不敢相信歷來疼她的大兄,此時看她傷成這樣,不僅不關心她的傷勢,反是來訓斥她,更說出這番狠心的話來。
“喊什麼!聽得見!”陳穎木決定今日不能輕易揭過此事,定要給陳湘悅一點教訓才是,免得小妹一天到晚的在外張揚跋扈,到處惹是生非,得罪人也不自知。
陳穎木眉頭緊皺,怒道:“祖母今日八十大壽,你鬧什麼?你想幹什麼?嫌祖母活的太長?”
陳湘悅覺得自己冤枉死了,哭道:“大兄!你胡說!前幾日我還上門來幫大嫂操持壽宴的事呢,就為了祖母的八十大壽能辦的風風光光,我對祖母的一片孝心日月可鑑啊,哪會有你說的這般心思!”
“那你今日與鍾氏在宴會上鬧的是哪一齣?”
“她養的小賤人剋死我兒,又...又...”陳湘悅後面的話,被魯元靈使眼色,咽回了肚子裡,委屈的嚶嚶直哭。
“又什麼?”陳穎木還能不知道陳湘悅的脾氣,指著她的鼻子怒斥道:“別以為聰遠做了當朝丞相,你就可以無法無天!聰遠的如履薄冰與殫精竭慮,你是一點都沒看到,就看到了浮於表面的風光了是不是?你這做孃的,不說多關心關心他,反而一天到晚在外面給他惹事生非,簡直氣煞人也!”
說到怒處,陳穎木手掌揚了起來,準備先給陳湘悅一個大耳刮子,讓她醒醒神再說其他。
陳湘悅嚇得跳了起來,直往魯元靈身後躲,魯元靈也趕快去攔自家大舅哥。
陳穎木揚手追上去:“你讓開,你下不去手,兄來替你教訓她,你莫要阻攔!”
陳湘悅躲在魯元靈身後,嚎啕大哭道:“我哪有無法無天,明明是那鍾玲媛先惹我的!我才忍不住動手的!她剛才在宴會上說我的德兒是馬上風死的,這讓我如何忍得?”
不提魯蘊德還好,一提魯蘊德,陳穎木更氣:“德兒就是被你給慣壞的!妹夫要插手管教他,都被你阻撓,稍稍動個手,你就要死要活的護!德兒小時多伶俐一小子,哪個見了不誇兩句?愣是被你寵成了個廢物!還是個心思歹毒的廢物!他暗害嫡親兄弟的事,別以為我這個做舅舅的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