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者棋沉著臉點頭:“不錯,流言出現後,自證與辯解是最要不得的。這樣只會加大他人對此事的關注度,且會聚集來更多看主公笑話的人。”
楊熙筒咬牙切齒道:“一想到就連販夫走卒都可談論此流言,以齷齪的思想去揣度主公,我就不能忍!”
“主公乃為民的仁人之主,不該遭此汙衊!不該被此等汙穢的流言傾覆了盛名!”楊熙筒怒不可遏的低吼道。
隨邊弘:“所以在流言傳播之初,就要遏制,遏制不了,便以殺止言。”
話說到此,隨邊弘精緻的眉眼間已是蘊滿殺意:“百姓雖不辯真假,但他們會趨利避害,發現閒談可能會要命,便不會再傳。”
“說得對。”
柳夯點頭道:“所以隨大人所言的辦法是最好的,以主公的身份根本不用去辯解什麼,以大濟律令,汙衊當朝親王者,皆以大不敬之罪論,處以絞刑。”
“除了主公治下,還可派幾支人馬,去流言傳得最為厲害的別地去抓人,然後將那些犯罪者投入到當地縣牢中,監督當地官員對這些有罪者治罪處刑,若是當地官員拒不受理此案.....”
“哈........”
柳夯話說到此,純然地笑了起來:“主公先以當朝親王的身份向那地的掌權者問責,若是那地的掌權者仍是置之不理,不採取相應的措施.......”
“主公師出有名,征戰他地的機會這不就來了嗎?”
柳夯此話落,周圍人皆轉頭看向了他。
柳夯抬手摸了摸臉,不明所以道:“怎麼了,我臉上有髒東西?”
林者棋搖頭嘖道:“小柳兄弟生了一副純然無害的模樣,倒看不出來,嘖嘖.....骨子裡竟還是個狠辣的好戰份子。”
柳夯展顏笑道:“多謝林兄誇獎。”
楊熙筒嘴角狠抽了一下:“師弟,林大人此話沒有誇獎你的意思。”
柳夯純然看向楊熙筒,悅聲道:“是嗎?”
問完楊熙筒,柳夯又轉頭問林者棋:“林大人,是嗎?”
“........”喜歡拐彎抹角調侃他人的林者棋語塞。
經過這一打岔,大書房內眾人因為如影隨形從各地收攏來的針對林知皇的汙穢流言,而升起的怒意,終於散去了些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