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冠首站潭上看著楊熙筒撲騰了一會,而後自己也躍入了潭中,游到了楊熙筒身邊,將他拉了起來。
被齊冠首拉起來的楊熙筒,手腳並用的纏在了齊冠首身上,大口喘氣。
“師兄,冷靜下來了嗎?”齊冠首雅聲問。
楊熙筒攀在齊冠首身上,確實冷靜了下來。冷靜下來後的楊熙筒,立即準備再對近在咫尺的齊冠首送上一口唾沫。
齊冠首早有防備,沉聲提醒道:“師兄,你若再對我吐口水,我就鬆手了。這次,絕不再拉你。”
“你知道的,我向來說到做到。”齊冠首看著楊熙筒的眼睛道。
楊熙筒用眼角餘光瞟了眼近有兩丈遠的岸邊,非常識時務地默默嚥下了早已醞釀好的唾沫。
“初瀾,你豈能如此對我?”楊熙筒含淚道。
“隱瞞出身,是因為我確實無掌權之心。”齊冠首看著楊熙筒光禿禿的腦門,淺聲回道。
楊熙筒負氣道:“那師兄是如何知曉你乃齊老將軍嫡長孫的?可別說是師父,師父是肯定不會告訴他的!”
齊冠首輕嘆了一口氣:“師兄是自己推測出來的。”
楊熙筒:“.........”
楊熙筒突然語塞,半晌後又氣惱道:“那我怎麼沒有推測出來?師弟你在師兄面前,怎麼那麼不小心,在我面前,怎麼又那麼謹慎?”
齊冠首目光清冽的看著楊熙筒:“師兄,你說反了。我在你面前,尤為不謹慎些。所以我從前最喜與你相處。”
楊熙筒:“..........”
“嗚嗚......嗚嗚.......”楊熙筒開始暴風哭泣:“你什麼意思!說我蠢?”
齊冠首見楊熙筒真傷心了,掰過他的臉,與他紅腫的眼對上視線,認真道:“冠首絕無此意。師兄你若愚鈍,師父當年豈會收你入門?”
“嗚嗚....嗚嗚....”
“師兄,你不過是有一顆赤子之心,對他人所說之言,會全數盡信罷了。特別是親近之人所說之言,從來不會懷疑。此乃長處!否則,師父又豈會為你取字判聽?”
楊熙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