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好新皇城內他們如影隨形處早便開了一家用於聯絡的首飾鋪子,此鋪子下也建有躲藏用的密室可關人,而隨司寇族中又有遍佈大濟大江南北的首飾生意,他來自家首飾鋪子選送禮的東西,再與舊部瞭解家裡情況逗留久待那就再正常不過了。
隨司寇接到急傳信後,通知他以此地接頭,才算合情合理掩了耳目。
隨邊弘聽完花酒的稟報後,如畫的眉眼微抬,而後撫唇感嘆道:“我才剛到新皇城,就發生瞭如此有趣的事,看來此城果然歡迎我呢。”
花酒見隨邊弘不慌不忙,有些發急的情緒這才略有緩解,隱晦的提醒道:“鍾夫人如今有多方人馬在尋,我們雖佔了先機,但並不是完全無從可查,此地勢力雜多.......”
隨邊弘頷首,慵聲讚道:“此事你做的很好。”
“人呢?”
“在地牢。”
花酒走到一旁的置物架前,用力轉動其上的一個三彩花瓶,茶桌下方便緩緩打開一個長寬半丈的入口。
花酒推開入口上的方形茶桌,恭敬地對隨邊弘做了一個請的手勢:“請隨司寇隨在下來。”
鍾玲媛被堵嘴矇眼捆綁了近兩個時辰,因為無人理會她,致使其生理需求得不到好的排放,就在隨邊弘見到她的一刻鐘前,平日裡金尊玉貴呼奴使婢的林氏主母沒忍住,尿褲子了。
要說鍾玲媛平日裡也不是這麼不能忍的人,委實是現在正值寒冷的下雪天,她被綁來時衣衫單薄,冷地瑟瑟發抖又因不知是何人綁的她尤其心懼不已,這才沒憋住尿意,露了醜態。
密室內密不透風,隨邊弘一入內便聞到了一股尿騷味,當即皺眉從袖袋中掏了一個精緻的小瓷盒出來,打開蓋子從裡面挖了一小指梅香膏抹在鼻下,這才在室內主位坐下。
隨邊弘坐下後,隨即吩咐侍從梅落將渾身散發著難聞氣味的鐘玲媛提過來,準備開審。
“去了她的矇眼與堵嘴。”隨邊弘慵聲吩咐道。
花酒謹慎出言道:“堵嘴去了就行,矇眼?”
讓鍾玲媛看到隨司寇的臉?
她必是認識隨司寇的,這如何能行?
隨邊弘一雙瀲灩的桃花眼愉悅的眯起,擺手道:“無妨。”
再也回不到原來位置的人,呵,看了他的臉又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