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非本王提前確認了敵軍有兩萬兵馬,確實在峽谷道外的十里地處駐兵,豈會掉以輕心,不將這峽谷道當回事?”
沒錯,薛傾就想著這峽谷道內,就算有敵軍埋伏,也不會超過萬數,才這般囂張行事的。
自己有三萬兵馬在手,此處若遇埋伏,成為戰場,反向搏一把,在敵軍援軍未到前,打一場勝戰再走,也未必不可為。
此時想來,敵軍早就在峽谷道外十里處,駐兵擊鼓的那二萬餘兵馬,為的就是讓他打消對峽谷道這處地勢的疑慮,安心過峽谷道而置。
該死的!奸猾的黃毛丫頭!
她早算到老子會輕視她!
但老子卻沒算到她手下竟然有梁峰原這麼一位猛將。
梁峰原以少戰多,將他阻在了峽坡下近一個時辰,完全摧毀他的所有打算不說。
更是讓他徹底陷入了被動,如今為防敵軍援軍過來,反向強攻他,他只有急撤軍一途可走。
就算如此,梁峰原這廝,還是率領著手下近萬兵馬,緊綴在身後追擊著自己。
他孃的!自己自掌兵以來,還從未敗得如此狼狽過。
今日之恥,他薛傾一定要以那黃毛丫頭與梁峰原的血去洗清!
尤無機儘管此時心裡十分不爽,但也不敢頂撞,隨時都有可能化身為殺神的薛傾,老實依著他的要求分析道:“敵方的那兩萬援軍在峽谷道外二十里地處,想趕到此,需要近兩個時辰。”
“從大王您帶兵攻上峽谷,到現在撤軍,才過去一個時辰,我軍與敵軍之間,隔有近一個時辰的時差。”
尤無機篤定道:“只要我軍堅持半日,馬不停歇趕到德縣,便可脫困。”
“嗯。”薛傾聞言,面上的怒意,終於有所緩和。
而正與薛傾同乘一匹馬的慧姬,聽到兩人談話,媚秀的眉眼微動,裡面閃過一絲厲色。
“啊!”慧姬突然小聲驚呼出聲,整個身體直往薛傾懷裡縮。
薛傾皺眉,低頭看向懷裡的慧姬。
此時正是急撤軍的時候,即使是美人,薛傾也沒有好口氣,不耐道:“亂叫什麼?要不是你將本王伺候的舒服,本王憐惜你,剛才就得丟了你。老實著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