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何生怒?”
林知皇伸出瓷白如玉的手,輕佻的勾起了隨邊弘的下顎:“難道本府君說錯了,你不是男人?”
“嗯?”林知皇以臉貼近隨邊弘,目光與其近距離相對,極具壓迫。
溫南方在一旁見了此場景,從低落的情緒中抽出身,眼底附上些許笑意,倒真覺主公此時的模樣,有幾分昔日隨邊弘調戲別家小娘子的影子了。
溫南方一想便知,林知皇這是暗自動了怒,故意戲耍起了師兄,護起手下人的短來。
主公這是在為他出頭。
也是變相在彌補對他之愧。主公對於派他出去截留恩師,心中有愧。
管福慶與肖旗一直在暗中觀察偶像,一轉眼見自家主公如此生猛的模樣,齊齊倒抽一口冷氣,頓時覺得自己此前的擔心都是浮雲......
主公雖是女子,卻不是被調戲的那個.....
而反是調戲起了別家的俊秀郎君.....
管福慶和肖旗悄悄抬眼打量守山先生的反應,見守山先生果然嘴唇微抖,這是受驚不小的模樣。
主公果然不是凡俗,一個在方方面面都彪悍的人物,於情愛上,果然也不會成為小綿羊,依舊彪悍的令人髮指。
主公怎可能在男女情愛上吃虧?
管福慶和肖旗,現在反倒有些憂心守山先生帶來的親傳弟子,反被他們主公佔了便宜去........
唯有楊熙筒卻不這麼想,只覺主公被隨邊弘那隻騷包孔雀給吸引了,竟還讓主公主動伸手碰了他,頓時鬱怒,暗自拿眼警惕的瞪隨邊弘。
守山先生一把年紀,何時見過這個,掩嘴,又是一陣劇烈的咳嗽。
隨邊弘撇了一下頭,想避開林知皇勾住他下顎的手,奈何眼前人直接改勾為鉗,更是掙脫不得。
這大型性轉版的’調戲良家女眷‘的戲碼,看的在場之人,無一不覺得三觀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洗刷。
隨邊弘見掙脫不得林知皇的手,怒達天靈蓋,也口不擇言起來:“邊弘是不是男人,府君大可以來試一試?”
“聰淵!”守山先生聞言,立即斷聲呵斥隨邊弘。
隨邊弘此話一掃世家風儀,在場之人,皆面色瞬變,怒目而向他者眾多。
唯有林知皇淡然置之一笑,鬆開鉗制住隨邊弘下顎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