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夏’賽會後,拔河、丟沙包、跳房子、踢毽子、立定跳遠等一系列用在賽會上,做了比賽環節的項目,都成了時下離仙郡百姓們的熱門活動,上到八十老人,下到三歲孩童,都迷上了這一娛樂社交活動。
孩童們現在時間最是多,人們時常可見到嬉笑打鬧孩童們在一片空地上做一些‘比賽’活動,離仙郡四處都欣欣向榮,熱鬧不已。
盛京來的兩名頒旨宦官在車駕進入離仙郡後,透過車簾子,看到道路兩旁,夾道歡迎他們的百姓中,竟然還有不少尚未成婚的小娘子,也擠在人堆裡看熱鬧,不由奇怪不已。
“這離仙郡的風俗,莫不是與別處不同?未婚的小娘子也可出門拋頭露面?”面容白淨的宦官疑聲道。
“應該是如此了吧,不然,魯王就算為了能更好的掌控離仙郡,也不會想到讓一小女娃娃做郡守的想法了。”富態的宦官昨夜一夜未睡著,此時精神萎靡,面色也是蠟黃,明顯身體狀態不佳。
面容白淨的宦官聞言放下簾子,輕嘆一口氣,小聲勸慰道:“你也別想我們回去後怎麼和朝廷交代了,事已至此,我們若不按照魯王說的做,現在就得死。晚死總比早死好!”
“可是.......”富態的宦官還想說什麼,面容白淨的宦官見狀,立即將手指放於唇上,示意他噤聲。
富態宦官見同伴如此動作,也立馬收了聲。
面容白淨的宦官見他配合的收了聲,這才俯身附唇於他耳邊小聲道:“我們被人脅迫,才行此事的,而且這背後脅迫我們之人,正是魯王,我們知曉了幕後主使,朝廷若想以此為機會攻訐魯王,我們就是活著的人證,不僅不會取我等的性命,反而竭盡全力的保護我們。”
富態的宦官得聞同伴此言,眸色立即大亮。
“若是朝廷壓根不想追究此事,那我們作為頒旨的公公,就更不會受到朝廷追究了。”面容白淨的宦官說完此話,才又坐直身體,並安撫的拍了拍富態宦官的肩,讓他稍安勿躁。
富態宦官欣喜的點了點頭,精氣神也迅速回歸,這才有了昔日傳旨公公的高傲神采。
郡守府此前就接到了朝廷授官車駕,今日會抵達的消息,此時早已是中門大開,香案設立,兵士列道兩旁,恭迎朝廷委派來此的傳旨宦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