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冬日時,郡守府內,只要是林知皇會常去的地方,黃琦錦都貼心的燒了炭盆,因此林知皇從來沒覺得冬日難熬過。
此時行軍在外,自然是沒有那麼多講究的,這暫居的縣衙內,也就這議事大堂內布了炭盆。
故而,林知皇哪裡都不去了,不論何事都要挪到這裡辦。
林知皇被人看出心思,尷尬的摸了摸鼻子,心中嘆道,黃琦錦果然是自己的貼身人,自己的一些喜好與習慣,即使不說,黃琦錦那都是摸的透透地。
“咳,這些事你們幾個知道就好,莫要外傳了。”林知皇一臉嚴肅的叮囑道。
春夏、秋冬、四季、歡顏四個丫鬟突然見林知皇嚴肅吩咐此事,以為這樣會露了主人的破綻去,立即也肅正了神色,齊聲應是。
其實,林知皇特地叮囑這一句,哪裡是考慮其他,只是不想讓自己這小小的嬌氣,被他人發現了去,失了威嚴罷了。
咳,霸氣沉穩的主公,怎麼能畏寒呢?
無所畏懼才是本府君該有的標籤。嗯.....,就是這樣,沒錯。
林知皇在心裡厚臉皮完,索性也不再隱藏自己畏寒之事了,又面不改色的吩咐了一句:“本府君暫居的寢殿,炭盆多加兩個。”
春夏、秋冬、四季、歡顏四個丫鬟聞言面面相覷,而後齊齊反應過來,忍笑道:“諾。”
林知皇用過午膳後沒多久,穿著一身鎧甲的花鈴,身後跟著五六名青雁軍,提押著倆捆綁成粽子的狼狽男人,大踏步行入灣縣縣衙大堂內。
“主公!屬下抓到灣縣縣令與縣尉了!”
進駐灣縣時,林知皇便派人捉拿灣縣縣令與縣尉,然而這兩人卻好似人間蒸發了一般,家人親屬皆在,只這兩人不見了。
由於江越河與忽紅當時被林知皇派出去追拿潰兵了,梁峰原又暫時接掌了灣縣巡防,以防再生變,故而一時抽調不出將領負責抓捕這兩人。
林知皇見灣縣局勢已穩,便派了護衛她安全的花鈴主掌此事。花鈴領命後,便帶著百餘青雁軍在灣縣城內搜捕灣縣縣令與縣尉的蹤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