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隨邊弘與溫南方兩人各自在茶桌前坐下,隨邊弘將鼎越事先泡好的茶給溫南方滿了一盞。
“說吧,最近發生了何事?”
溫南方靜默了片刻,而後啞聲開口道:“想通了。”
隨邊弘正在給溫南方倒茶的手一頓,狐疑道:“當真?”
“嗯。”
隨邊弘撫掌朗笑:“好,不愧是聰深,我就知道,你乃克己之人,豈會一直放縱自己泥足深陷下去。”
溫南方神色淡然地端起面前的熱茶,淺嘗了一口。
隨邊弘給自己也倒了杯茶,笑問:“你如何想通的?”
溫南方放下手中茶盞,啞聲道:“我乃她交託後背之人,是最信任之人。亦乃輔佐她謀奪天下的重士。”
“我有我的抱負,我不願放棄。而主公的那個他,主公必不會讓他沾染她治下任何政事。至親至疏是夫妻.......”
“我與主公之間關係,止步在此,才是最好的......”
話說到此,溫南方抬眸,墨眸威厲地與隨邊弘對上視線,幽聲道:“如此,我與主公的關係,才是最牢固長久的。”
隨邊弘不羈的往後一靠,倚著身後綴滿流蘇的墊子,撐額道:“聰深,你這哪裡是想通了......”
分明是陷的更深了。
這是分明是換了另一種絕不會影響主公,且能長久相伴於主公的方法。
聰深這回,是真的自己騙過自己了。
行吧。
他真正騙過了自己也好,便再也不會影響到主公了。
隨邊弘最怕的一直是溫南方露了心跡,主公知曉後,亦會對他動情。主公如今明顯不知情愛為何物,聰深又是這般人才品貌的郎君,隨邊弘唯恐主公知曉後也對聰深動了心思。
想到此,隨邊弘精緻的眉峰輕挑,立即轉了話鋒 :“聰深你這是徹底想通了啊。不錯,至親至疏是夫妻。最親密的關係,便是知己於心。”
入夜,亭臺樓宇皆靜立在月下,花木錯落,鮮色滿目。
林婉娘聽完手下聽使的來報,怔愣了片刻,寒聲對其叮囑道:“嗯,我知道了。此事出得你口,入與我耳便止。”
“若再有第三人知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