親兵們聽得柯賢雲對朱渠怒而下了誅殺令,他們見主公已被朱渠所傷也不留手,招招直逼朱渠的要害而去。
朱渠不退,在帳內眾親兵的圍攻下,悍勇地揮劍繼續向薄清朗殺去。
薄清朗捂著脖子,瞪大雙眸,張嘴想說什麼卻汩出了一口血水。
柯賢雲抱著薄清朗不住向後退,同時查看薄清朗頸間的傷口,抖著聲音問:“主公...主公,您別說話,醫者.....醫者馬上就來了!”
“您....您會沒事的!”
薄清朗轉眸看向拼著身體受傷,也要不住向他這邊殺來的朱渠,又抬眸看向摟抱著他渾身顫抖不止失聲痛哭的柯賢雲,凌厲地視線轉向癱坐在一邊的天方子。
“中...計...了...殺...殺了...天.......”薄清朗後面的話還未說完,再次嗆咳出一口血水,閉上了眼睛。
“嗚.....”柯賢雲搖頭,慌聲嘶吼道:“劉大醫怎麼還未來!”
在又一次腹部被長槍捅穿後,朱渠猛然間醒過神來。
朱渠瞟眼打量四周的環境,顯然有些迷茫他此刻為何會在這裡,緊接著他看見了自己正握在手中的帶血長劍。
朱渠大驚,下意識地揚劍抵擋周圍向他攻來的親兵衛,同時扭頭看向倒在柯賢雲懷裡脖頸間正在血流不止的薄清朗。
這是....他乾的?
他行刺了懷王?
天方子!
一定是他!
這邪門的妖道!
朱渠轉瞬間就想明白自己這是著了天方子的道,目眥欲裂,視線落到大帳內被人遺忘的天方子身上,揮劍就向他殺去。
“妖道害........”
朱渠一句話還未喊完,因為他驟然改變攻勢,後背便露出了空門,胸口當即就被原先與他打鬥的帳內親兵捅了個對穿。
長槍接二連三的從朱渠的身體內穿過。
朱渠手中的長劍失力掉落在地上,用盡力氣側頭向一邊的天方子瞪去。
天方子看著朱渠,臉上露出奸詐的詭笑。
不行!他是主公的人,而他卻刺殺了懷王!
他此刻就這樣死了!聯盟軍必散!
主公與懷王的勢力必將因此對立!主公也將洗不清派人刺殺盟友的汙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