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知皇此時臉色煞白,眼底卻盡是殺意,不顧背上傳來的劇痛,盯著床榻底下道:“讓人爬進去看看,那底下有密道!刺客都是從那處出來的!”
花鈴見林知皇神志清醒,不像是受了重傷的模樣,慌意稍緩,只覺又重臨人間,咬牙看向床榻底下,對周圍的青雁軍道:“下去一隊人,看這底下的密道通向哪裡,密道內若遇他人,殺無赦!”
“諾!”
花鈴此聲令下,立即有一隊青雁軍整齊列隊站出,毫不遲疑的鑽入床榻底下的密道中,依令行事。
“將這些還活著的刺客卸了下巴,押入地牢,本將軍稍後便來審問,別讓人死了!死一個刺客,看守地兩人也不用活!”
“諾!”眾青雁軍臉上也滿是煞氣,洪聲應諾。
喻輕若用了一息功夫,發狠地將襲上榻與林知皇纏鬥的黑衣人頭臉紮成篩子後,神志漸醒,抹了把臉上濺到的血,拖著傷腿爬到床沿,抖著唇對花鈴道:“主公的背部被刺客砍了一刀,花將軍先將主公暫且安置到偏殿去,讓人招我徒兒常芯過來先為主公止血!”
花鈴聞言,攬著林知皇的手臂微顫,臉皮都抖動了起來。
林知皇見喻輕若與花鈴如此,聲線平緩地安撫道:“臨河,悅音,莫要緊張,本府君未傷及要害。”
花鈴此時哪還聽的進其他,腦中只想著,主公身上的血,不是沾的刺客的,她當真受了刀傷,就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
花鈴心中倍感煎熬的同時,腳下也不慢,避開林知皇的背部,將其攬抱至偏廳榻上安置,邊走邊吩咐手下人將喻輕若的徒兒常芯招來,並在偏殿周圍重新安排了嚴密的佈防,以防刺客還有別的地道,可進來此處襲擊主公。
花鈴帶著受傷的林知皇走後,喻輕若側身撕下了一塊床幔,先快速的為自己的傷腿做了一下包紮,而後喚來兩名滿面驚慌的僕婦,避開那些進來收拾屍體的青雁軍,讓她們將她攙扶至殿內地一處屏風後,簡單擦洗了身上的血漬,換了一套乾淨衣物,便又讓這兩名健壯的僕婦,抬著自己去了偏殿尋林知皇,準備去給她看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