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知皇憐惜的看著眼前,終於在人前露出本我的舒孔儒,肅聲回應道:“‘人’就該有無限可能,如今的‘世道’通則,本就錯了,若人一出生,就被決定了以後的路,那是世道‘病’了。”
‘人’就該有無限可能?舒孔儒渾身大震,心神震動。
“世道已‘病’,需有人站出來‘治’,本府君欲‘治世’,君,可願同行?”林知皇抬首,認真的對上舒孔儒的眼睛發問。
此女子,不僅僅只是想止步於做一郡之守。
她有野心,無野心者,如何說的出,‘治世’之言?
她,有入主天下的野心!有改變‘世道’的野心!
沒錯,哈哈!他舒孔儒沒賭錯!一個敢以女身為官的人,本就就是挑戰世俗之人,是他苦尋的同路人。
何其有幸,他舒孔儒能在有生之年,遇見如此明主!
“承蒙主公不棄,舒孔儒,字流清,拜見主公!”舒孔儒振奮拱手下拜。
“錯了。”林知皇搖頭,認真的看著舒孔儒,含笑道。
正處於振奮中的舒孔儒聽到林知皇此語,如當頭被澆了一盆涼水,冷意從心浸入五臟,絕望的抬眼,看向立於身前的林知皇。
眼前之人,看不上他舒孔儒之能?
林知皇見舒孔儒如此眼神,含笑再提醒道:“流清,你行錯禮了。”
舒孔儒眸中的絕望消去些許,慢慢浮出不解之色,竟是看著沒了以往的精明。
溫南方見舒孔儒如此,唇邊掛上一絲笑意,出言提醒道:“舒兄,主公的意思是,你可用‘士’之禮。”
舒孔儒終於反應過來,嘴唇微抖。
財旺亦是激動全身顫抖不止,主人,為‘士’了?
林知皇鄭重的看著舒孔儒,一字一句道:“從此刻開始,你就是本府君麾下的‘士’,流清,以‘士’之禮,投效本府君如何?”
舒孔儒的眼眶,霎時漫上水色,狂喜之意爬上了他的臉頰。
‘士’禮!眼前之人,這是認可他舒孔儒,可為‘士’。更是接他投效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