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銘蘭與淮齊月兩人,此時也退到了留寶齋外。有些好事的百姓,見這邊有貴人鬧了起來,也圍攏過來看起了熱鬧。
淮齊月見自己被人當了熱鬧看,頗覺丟臉,嬌呵道:“豈有此理,竟敢縱容身邊奴僕傷‘貴‘?這買鐲子的人是誰,是別地來的世家貴胄?在庫州地界,竟也敢如此囂張!我今日定要讓他吃不了……”
“我們走,手下人不是對手!安全起見,我們先避開!”
廖銘蘭站了一會,見店內交手情況如此,神色鄭重起來,拉住還欲衝上去放狠話的淮齊月,轉身便逃。
“阿蘭?”淮齊月被廖銘蘭所說的話,以及拔腿就跑的行為弄的懵住,愣愣地被她拽著往人群多的地方跑。
廖銘蘭拉著淮齊月邊跑邊喘氣道:“阿月,我們這時得躲開,那兩人身手不俗,不是一般人。我們再待在那,小心真被狠人砍了。”
淮齊月覺得廖銘蘭小題大做,誰還敢當街砍殺貴族不成?“阿蘭……”
廖銘蘭打斷淮齊月的話,重聲道:“阿月,你要實在咽不下這口氣,我們可回去帶了充足的人手,再來也行。現在,我們不能再待在那!”
苗躍伏略微側首,見方才還站在店鋪門口的廖銘蘭與淮齊月,見形勢不妙轉身就跑了,眸中閃過淺淺的殺意。
秦河單手持劍,遊刃有餘的與廖家一眾部曲拼殺,另一隻手伸入懷裡,準確的單手點出十張一千兩的銀票,甩在正抱頭躲在一邊的店掌櫃身上。
“給,鐲子我們主人要了,銀票點好。”
見秦河付了銀票,苗躍伏將彩悅石蟒鐲收入懷裡,面容平靜的向店鋪外走去。
“主人,現在去哪?”秦河見苗躍伏往外走,也邊與廖家一眾部曲過招,邊往店鋪外退去。
苗躍伏平聲回道:“去王府。”
秦河聞言,面上大喜,高聲應道:“諾!”
苗躍伏離了留寶齋大概有百步遠,突然對著某處方向,吹出兩短一長的哨聲。
哨聲落,一名挑著柴火正在走街串巷的力夫,恰恰歡快的唱起了賣柴歌:“老柴賣喲,新柴難比喲,可用二捆新柴換老柴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