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段時日,又讓影使,深查了臨坊先生與臨坊書院,便意外地發現了十五年前,是茁州齊氏出資,為臨坊先生買下了泊山,修建的臨坊書院。”
“兩年後,年僅八歲的齊冠首來到泊山,拜入臨坊先生門下。”
“臨坊先生一直不曾出世的原因,便浮出水面了。”林知皇講出這番辛秘,眾從屬頗受震撼,一時間都陷入了沉思,廂房內落針可聞。
黃琦錦卻不同於他人的震驚反應,反是重重地一跺腳,氣惱道:“屬下還道主公這十餘日未理正事,是真的在此地放鬆心情的遊玩了.....”
“倒是不想,主公是在等影使查探的消息送回,仍是心中存事,一直在心裡暗暗分析這些事情!主公,您就不能短暫的放鬆片刻嗎?思慮過重傷身啊!”
林知皇嘴角的彎弧僵住,立即轉身,快步往廂房外走去。
“主公,您等等……”
林知皇佯作沒聽見,腳底抹油的快步離開,生怕再慢一步,就又要被貼身人憂心說教勸誡一番。
林知皇快步出了燈湖客棧,梁峰原冷著一張臉快步跟上,絕不離開林知皇身邊超過兩步的距離。
時隔十餘日,林知皇又去光顧了齊冠首擺在郡城鬧市東街頭的字畫攤。
齊冠首的字畫攤,生意一如既往的好,前來攤上光顧的百姓,自發的排起了一條小隊,無人喧鬧打擾他。
而齊冠首仍是一身綠袍儒服,俯首提筆在攤桌上書寫著什麼,淡雅如落入凡塵之仙。
有不少女郎不遠不近的站在字畫攤附近,三三兩兩圍成一團,明顯在偷偷摸摸的窺瞧齊冠首。
排了十餘人,林知皇在齊冠首的字畫攤前坐下。
齊冠首抬頭見到在字畫攤前坐下的林知皇,面上未露出絲毫異色,一如既往的淡然雅聲問:“代筆,求字,還是買畫?”
“買畫。”林知皇一轉手中摺扇,十足的世家紈絝郎君模樣。
“現畫,還是買攤上已出的山水畫?”
“現畫。”
林知皇此言一出,排在她身後的客人如那日一樣齊齊發出噓聲,皆四散了去,準備等一個時辰後再來排隊。
“畫人,畫物?”
“畫物。”
“畫何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