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知皇話音剛落,竇圖便揚臂抽出釘入屠簍肩胛骨的大戟,帶起一塊撕裂的血肉。屠簍捂住肩上傷口,在地上劇烈地翻滾,嘴中發出淒厲地慘嚎。
竇圖對屠簍的慘嚎聲充耳不聞,抽出大戟後,直接在空中旋換方向,目光鎖定要害處,戟尖狠厲地直往屠簍的脖頸處插去。
屠簍的喉嚨被驟然扎破,慘嚎聲戛然而止,濺出的血液飛有三丈高,落下時,噴濺在林知皇的褲腿上,血液溫熱的觸感透過布料,染上了林知皇的肌膚。
林知皇眉眼微動,心底卻沒有起絲毫波瀾。
殺人即救人,她不懼手沾人命,此人死有餘辜。
屠簍的慘狀,讓周圍眾人噤若寒蟬。
林知皇轉眸,冷寒地視線轉向其餘站出來的眾叛匪將領。
“你們中還有誰想站出來?教我做事?”林知皇寒聲問道。
一干降匪將領見了屠簍的慘狀,還哪敢當那出頭的椽子,各個都將頭搖的如撥浪鼓。
“很好。”
林知皇見叛將們老實了,又將目光落在趴在地上的一干降兵身上。
“還有沒站出來的將領嗎?再給你們最次最後一次機會,即刻自己站出來,不要懷有僥倖心理,若再不站出來,一會被人給揭發出來,殺!”
林知皇這次的“殺”字一出,沒人再敢把這字當做戲言,皆知這三個字的威力。
於是,這夥降兵中又哆哆嗦嗦站出五六個人來。
竇圖見果然有人不老實,對這後站出來的五六個人怒目而視。
“還有沒有!這是最後一次機會?”林知皇說完這句話環顧四周,又等了五息功夫,依舊沒有人再從降兵堆中站出。
林知皇踱著步子環視眾降兵一圈,凡是與她對上目光者,無不膽戰心驚地低下頭去,避開她凌厲的眼神。
見再也沒有人站出,林知皇點點頭道:“好!眾降兵聽令!你們戴罪立功的機會這就來了!抬起頭,睜大眼睛看看周圍,此時站出來的降將中,還有無沒站出來的將領!檢舉有功者,記一次四等功!”
林知皇話音剛落,立即就有兩名降兵嗖地一下站起身來,指住自己身邊趴著的人,爭先恐後的檢舉道。
“他是百長!”
“他是曲長!”
被人檢舉為曲長的人,見自己敗露,立時便慌手慌腳地爬起身朝林知皇的方向跪了下來,痛哭流涕的不住磕頭,以求饒恕。
另一名被檢舉出來的百長,第一反應不是害怕,而是無所畏懼地站起身,滿目兇光地盯著林知皇。
林知皇見了哼笑一聲:“忽紅!殺!”
忽紅聽令,先向那滿目兇光的百長殺去,無規矩不成方圓,之前林知皇已經給了這兩人三次機會,這些人都抱有僥倖心理,沒有站出。就是做出了選擇,此時不論什麼緣由,主公說違令者殺,那便是殺無赦!
這被檢舉出來的百長見林知皇對他下了殺令,第一反應不是躲避與反抗,而是向檢舉他的那名降兵殺了過去,明顯臨死也想要再拉個墊背的。
檢舉人抱頭一矮身子,躲過了這百長奮起襲來地一擊,慌亂中手腳並用,屁滾尿流的往忽紅這邊跑來,肝膽俱裂的向其尋求庇護。
忽紅抽出腰刀,快行兩步上前,縱身越入降兵包圍圈,橫刀向那暴起的百長砍去。忽紅直殺而來,逼得這百長不得不放棄對檢舉人殺招,一個鯉魚打滾慌忙躲過忽紅砍來的刀勢,再極快地站起身,自覺勇武的赤手空拳與忽紅對招,不過兩招,便被力大勇猛的忽紅斬於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