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福慶便是在此時回來的,走到屋外見妻女在房內哭得慘,也是眸中含淚,靜靜在門外站了許久,等屋內哭聲歇了些許,才踏步入內。
“爹!”管清怡見到管福慶進來,剛止的淚又洶湧而出,快行兩步奔到管福慶面前,跪了下來。
“爹!都是女兒不孝,女兒不該不聽您的話.....女兒....讓您傷心了.....女兒,也讓您操心了.....女兒不孝....爹.....”管清怡泣不成聲,含淚對管福慶重重地行磕頭大禮。
管福慶也不攔著女兒,眼泛水光,嘆息道:“知道悔就好,能醒悟就好......”
“怡兒....你能活著回來......就好.....怡兒,你能活著回來,對於爹來說,才是最大的孝順。”
“爹.....”管清怡淚流滿面,悔不當初自己的所言所行,再次重重地對爹磕頭,將以往的一切,重重地隨著此次磕頭,砸入塵埃裡。另一邊,方氏哭的歇斯底里,又給了自己幾記響亮的耳光。
人都要為自己的選擇負責,苦難受過後,幡然醒悟,乃是作為人的智慧,執迷不悟,那便是不懂反思的愚蠢。管清怡這雙膝跪地一磕,為自己過去的愚蠢,畫上了最終的句號。
二月裡,寒風裡夾雜著鵝毛大雪,在空氣中肆意灑下如刀割肉般的冰寒。
忽紅與竇圖騎馬在前,身後跟著幾十名親兵,在離仙郡城門下勒緊了韁繩下馬。
忽紅與竇圖還有隨行的一眾親兵,拿出身份令牌,無絲毫架子,耐心地等待守城兵丁做好登記詳查,而後放他們通行入城。
“府君大人,竇將軍與忽將軍從廣山軍營接令,如今回返至離仙郡了,此時已至門外侯令。”春夏行入辦事書房,對上首主位書案而坐的林知皇,叉手垂目恭聲稟報道。
林知皇聞言,立即將手中書寫的狼毫筆擱在筆硯上,站起身,興奮道:“快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