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銘松、廖銘蘭與淮齊月、淮齊昭這兩對私交甚篤的兄妹,今日也來湊了這份熱鬧。
廖銘蘭扒著窗沿,看著遠遠駛來的封王傳旨官駕,滿臉豔羨:“任何一名女子,能做到像林府君這樣,也就不枉此生了。”
淮齊月滿臉憂色:“林府君如今封了王,越表哥的處境,就更尷尬了,以後........”
廖銘松想到上次馬德枸劍刺越公子之事,忍不住低笑出聲:“淮三娘子不必多憂心,越公子乃聰慧之人,又極會審時度勢,不會有事的。”
淮齊昭笑著向廖銘松敬了一盞茶:“便借長立兄吉言了。”
說到越公子,廖銘蘭便想到了馬德枸,嘆了口氣:“馬氏此次舍了糧道,保下了全族,但馬德枸那個傢伙,到底在眾目睽睽之下,刺傷了皇族,死罪雖免,但也活罪難逃......”
“聽說....是要被判流放呢......”
馬德枸這人雖嘴不討喜了些,但大家到底都是庫州大族出身,從小便相識。
可以說是從小一起玩到大的,如今知道他即將落得個如此下場,不免唏噓,更是心生不忍。
“他活該!”淮齊月嬌斥。
想到那日越公子被馬德枸當胸刺入一劍的情形,淮齊月到現在都心有餘悸。
廖銘松見妹妹還要在說,率先開口道:“蘭兒,馬德枸那傢伙只是要被流放,好歹還留著一條命呢,你的重情莫要耗在這地方。人,總是要為自己行的錯事,付出應有的代價的。”
淮齊昭笑:“廖五娘子,你兄長說的沒錯。”
廖銘蘭被眾人拿話相堵,頓時也沒了同情馬德枸的心思,爽朗一笑:“我也就隨口說說罷了。”
淮齊月輕哼了一聲,明顯還生著氣。
廖銘蘭立即環住她的手哄人:“我的好姐姐,別惱了,我錯了還不成嘛?”
淮齊月脾氣來的快,去的也快,臉上一會兒便又露出了笑模樣:“行,不和你鬧了,走,去看林府君封王!”
廖銘蘭朗笑,挽住淮齊月的手臂:“哈哈,走!此等盛事,百年難得一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