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知皇低笑出聲:“原來齊郎君在擔心此事。無妨,本王不覺得有何不方便。”
覺得十分不方便的齊冠首:“........”
權王這女郎......果真非一般女郎,行事無所顧忌,也不怕因此事招人閒話。
齊冠首認真地看著立身站在眼前的林知皇,煙淺地眉眼中全是探究之色。
林知皇見齊冠首看著她不說話,輕而易舉的就看透齊冠首此時在想何,淺笑道:“齊郎君總會是本王手下之士的,提前入住也無妨......”
“算是先熟悉一番?”林知皇鳳目中浮出戲謔之色。
林知皇顯然是懂得強人所難的箇中高手,中了軟絲饒之毒的齊冠首落在林知皇手中,完全成了朵任人搓圓搓扁的小白花。
齊冠首在她面前毫無還手之力,除了受著,還是受著。
特別是他還有個總喜歡推波助瀾的師父。
齊冠首長至如今,還從未如此不順意過。
向來他想作何,無人能改他之意。
像現在這般受制於人,當真是.......齊冠首煙淺的眉宇皺出摺痕。
臨坊先生在一旁笑眯了眼,喜氣洋洋道:“澤奣說的極是,老夫甚是贊同。”
臨坊先生附和完林知皇的話,轉頭對齊冠首俏皮地眨眼道:“澤奣都未覺不方便,你一個郎君矯情個什麼勁?”
“師父,您能否安靜會?”
齊冠首就差直言說閉嘴兩字了,到底是他的涵養,維持了他要尊師重道的體統,將閉嘴兩字嚥進了肚子裡。
臨坊先生也是皮厚之人,見齊冠首要被惹毛了,很是懂得見好就收,轉首與林知皇仔細商討起推行三省六部制的具體事項來。
這段時日林知皇一直與臨坊先生在商討此事,就為確保此制推行時萬無一失。
隨著推行此制的日子越加臨近,林知皇與臨坊先生每日相聚在一起論事的頻率也在直線升高。
林知皇剛才過來後花園,就是特意來尋臨坊先生商議推行新制的。
臨坊先生此時商討起正事,林知皇頓時將其他事情拋之腦後,心思立即也回到了正事上,神情嚴肅地與臨坊先生邊閒逛花園,邊論起了正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