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農戶家的男人們,將這清平道內的道徒,亂棍打出家裡後,這道徒便懷恨在心,當夜就用他們教內入教都會發的毒藥,毒死了這個村裡,除了這家農戶家的所有家禽.....”
臺上的宣講先生講到這裡,臺下的百姓聽眾們已是義憤填膺,俱都揮舞著拳頭叫罵起來。
“好個忘恩負義的豬狗之徒!清平道內的人,果然爛心爛肺!竟毒死家禽?那都是村裡人家賴以生存的命根子!狗孃養的!”
“狼心狗肺!”
“黑心爛肺!”
柏錄聽到這裡也有些被帶動了情緒,義憤填膺地生了怒。他在外行商,賺的也都是殫精竭慮的賣命錢,但有些人就是這樣,只見你富,不見你這錢是如何辛苦掙下的。有時路見困苦,心軟拉拔尚處於困境中的人一把,被你拉拔的人脫困後,不僅不感恩,反是會怨恨你明明這麼富,卻只願幫他這一點,然後心安理得的反過來害你謀財。
“後來呢!後來怎麼樣了?”不少百姓急切地想聽下文。
“第二日,村裡的百姓起來,發現家禽死了,哭天搶地。這時,那道徒以道士的身份出現了,在村莊裡四處散播遙言......”
“言昨日收留他的那農戶人家,一家子男女老少,皆被邪祟附身,會在夜裡悄悄吸食活物的生機,以得采補。若不盡早處理,以後恐要不滿足於採補家禽,對人下手。”
“村裡原先還有些人不信,但有人跑去那戶人家一看,村裡人的家禽都死了,就這戶人家裡的家禽,還活蹦亂跳的,便只道妖邪也是知道不吃自家畜生的,風言風語一傳,漸漸就都開始信了。”
“那戶人家漸漸也聽到這些流傳在村子裡的傳言,惱羞成怒,言村裡人見他家倖免於難,眼紅於他們家,故而有了這種傳言。”
“這戶人家幾次三番因此事與村裡人發生了衝突,這在那道徒嘴裡,就成了那戶人家被邪祟附身的鐵證。”
“漸漸地,整個村子裡的人,都開始篤信這戶人家,被邪祟附了身。”
“一天夜裡,村裡里正帶了村裡的十幾名青壯,將這戶人家的一家老小皆都綁了起來,請那道徒過來驅邪......”
高臺上的宣講先生,聲情並茂的講了那戶人家,一家老小十餘口人,被活活燒死的慘狀。
臺下的老百姓們聽了,皆都面露不忍之色,有不少女眷,更是捂了嘴嗚嗚地哭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