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即使她們知林婉娘是林府君的妹妹,但在知道其是庶出後,也並不重視她。
沒有輕視林婉娘,還是看在她乃林府君的庶妹份上。若是別的庶女,她們正眼都不會給。
淮齊月與廖銘蘭玩的好,她剛才犯了此錯,被表哥耳提面命的提醒過,哪會看著好姐妹也得罪人,連忙小聲提醒她。
廖銘蘭聽後詫異的瞪大眼睛:“當真?”
淮齊月點頭,不是真的,越表哥也不會那般提醒自己。
廖銘蘭雖脾氣大,但也不是二愣子,沒再往前衝,任由討人厭的蔣茯苓將手下敗將林婉娘給拉走了。
“林二娘子,你沒事吧?”蔣茯苓看著林婉娘泛青破裂的嘴角,關心道。
林婉娘點頭表示自己沒事,決定此場圍獵回去後,將每日習武的時辰,加到三個時辰以上。
蔣茯苓扶著林婉娘靠著一棵樹坐下,從腰間的珍珠囊袋裡拿出化瘀膏,悉心的為林婉娘臉上受傷的地方抹上,佩服道:“林二娘子,你真厲害。我還從沒見過有女郎,能和廖銘蘭打的旗鼓相當的。”
此時也有好幾名藍隊的女郎既是開心,又是擔憂的圍了上來,查看起隊友林婉孃的傷勢來。
這些女郎開心的是自己攔截下了紅隊眾女郎,擔憂的是林婉娘剛才和廖銘蘭確實打的兇了些,很是擔憂她的傷勢。
“林二娘子,你沒事吧?哪裡疼?可要喚醫者前來?”有女郎擔憂的問道。
林婉娘擺手:“沒事,一點皮外傷,何須喚醫者?”
林婉娘此言一出,繼蔣茯苓之後,又有女郎佩服道:“便是郎君,也少有能與廖銘蘭對招的。你竟然能與其從馬上交手到馬下,真是厲害!”
林婉娘見眾多女郎圍著她七嘴八舌的交談起來,感覺還挺奇妙,失笑道:“是嗎?輸了有何厲害的。”
蔣茯苓見林婉娘笑,本著與其交好的心思,讚道:“厲害,雖敗猶榮,說的就是這種情況了。你能將廖銘蘭打出真火,可見厲害了。”
淮齊月此時拉著廖銘蘭走了過來,也關心的問:“林二娘子,你沒事吧?咳,我是來......”
“剛才是正常交手,你不會記仇吧?”廖銘蘭推開蔣茯苓,在林婉娘面前蹲下,單刀直入的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