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峰原旋身甩出手中雙月斬墨刀,雙刀飛旋重回其手中時,已是割斷了身前好幾名阻他去路的士兵脖頸。
阻路的士兵脖頸被割,喉管斷裂,血液猶如開閘了的水,急速噴出,在梁峰原去向薛傾的這一路,撒下斑駁地血雨。
與此同時,梁峰原用他格外具有穿透力的磁性嗓音,報出自己的名諱:“此戰主將,梁峰原,字瞭望!”
薛傾聽到梁峰原報出此名,怒吼出聲:“眾軍聽令!急速後撤!回返德縣!”
“諾!”
“諾!”
“諾!”
薛傾所率之兵,齊聲應諾,開始極速向坡下撤退。
薛傾下完後撤的軍令,緊接著便對圍護周身的親衛下令道:“攔住殺來之人,護本王后撤!”
“諾!”眾親衛兵齊聲應諾。
此聲應諾後,薛傾身前,立即圍起一道肉牆,將薛傾護的密不透風,開始急速後撤。
薛傾立在人牆後,邊後撤邊怒罵,粗黑的濃眉在怒火中豎立了起來:“戚將軍那個廢物,連個受了重傷的刺客,都翻不出來,竟是讓他活到了現在,來壞本王的事!孃的!廢物!”
“孃的!”薛傾又想到了什麼,暴喝出聲,隔空問向他殺來的梁峰原:“你他孃的!你當初是被那林小娘皮救的?!”
梁峰原報完名諱後,便不再說話,一心應對四面八方向他殺來的士兵,同時有條不紊的前進,拉短自己與薛傾之間的距離。
薛傾被親衛護著向後撤,瞪著一雙噴火的牛眼,再次怒問向他殺來的梁峰原:“因為那黃毛丫頭對你有救命之恩,所以你投效了她,奉她為了主?!”
他孃的!
奸猾的黃毛丫頭,那時,她就是故意裝蠢的!
難怪,自己那時一看見她,就想除之而後快。
孃的!老子的直覺,就沒有出錯的時候!
早該殺了那黃毛丫頭的!
薛傾看著作為主帥,單槍匹馬向他殺來的梁峰原,心中沒有懼意,只有無邊的怒火。
都怪魯王那個愛被人吹捧的老肥豚!養虎為患,倒讓本王替他吃了這惡果!
他孃的!沒擒住那老肥豚,讓他給跑了,沒讓他嚐到被千刀萬剮的滋味,自己真是.....死都不甘心!
老肥豚!沒心的老肥豚!本王效忠於你,捨身救了你多少次?你最後竟然設局想殺老子!
最後就連不知生死的失蹤了,也給老子留下了這麼個禍患!
此時落到這般境地,薛傾心裡誰也不恨,只是恨毒了魯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