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各世家都知道了圍獵雅集上發生的大事。
馬氏的馬二郎君,刺了魯王九子越公子當胸一劍。
越公子此時生死未知。
各世家駭然,立即派人出去探聽馬氏那邊的情況,很快便都知道了,馬府包括其鄉下的田莊,已被官兵所圍。想來,庫州別地的馬氏族人,在這之後,也難能倖免。
林府君出手如此雷厲風行,庫州城內的世家,一下便都風聲鶴唳起來。
淮府。
偌大的議事房內,此時或站或坐,聚集了不少聽到消息趕來的淮氏當家人。
淮氏家主淮秉築沉著一張臉,坐在室內主位,雙唇緊抿,不知道在想何。
“嚶嚶.....越表哥....嚶嚶....爹,越表哥會不會死啊........”淮齊月一路哭著回來,此時雙眼已是腫成了核桃。
淮大老爺憂心外甥,又被女兒哭的頭疼,轉頭問一直靜站在一邊不說話的淮齊昭:“昭兒,你將今日圍獵雅集上發生的事,再事無鉅細的說一遍。”
淮齊昭調整好心情,將今日圍獵雅集上,發生的所有事,再事無鉅細的說了一遍。
淮大老爺聽完後沉吟了片刻,神色凝重的轉頭對淮氏家主淮秉築道:“爹,別家不知道,我們淮氏是知道的。這林府君,辦這圍獵雅集,就是為了籌糧。”
“而現在傷了越兒的,又正好是掌有庫州境內大半糧道的馬氏郎君,這....是否太過湊巧了?”
“您說....這林府君,是不是在利用越兒,行一舉兩得之事?既吞了馬氏,又除了.....越兒這隱患?”
淮二老爺聞言,當即面顯怒色:“我們淮氏都讓昭兒領頭,配合那林府君捐糧了,她怎麼還!”
淮二老爺話說道一半,後面的話太過難聽,顧忌到林府君如今已是庫州之主,強忍著脾氣,將未盡的話嚥了回去。
其他聚集在此的淮氏當家人,聽到此處,皆面色難看起來:“若是如此,那這林府君,吃相也太難看了!”
家主淮秉築此時抬手,止住了眾人的討論聲,問淮齊昭:“昭兒,那馬二郎君劍刺越兒,乃你親眼所見?”
“並未。”淮齊昭搖頭。
淮齊昭繼續道:“當時我正陪著林府君遊山,並不在宴場。是月兒親眼見到的。”
淮秉築將目光轉向哭泣不止的淮齊月:“月兒,馬二郎君劍刺越兒,你是聽別人說的,還是親眼所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