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公子話剛落,緊接著補充道:“我傷好的差不多了,倒不怕馬車顛簸。”
林婉娘轉頭,問:“你說,大姊為何讓你出來,與原來的友人聚一聚?”
越公子討好的回道:“自然是前段時日,我被刺之事,鬧了許多風言風語出來。近來更有傳言說,我未得到殿下的妥善救治,已亡的這些胡話……”
“殿下見我傷口癒合的差不多了,出來會一會昔日那些友人,謠言自然不攻而破了。”
林婉娘聞言點頭:“既然你都知道,就閉嘴。好好坐著軟轎,去觀雨樓見你的友人便可。”
越公子被噎了個好歹:“你……”
林婉娘丟給越公子一個嘲諷的眼神:“你的友人,都是些世家貴胄,他們見了你無事,也只在世家圈子中傳此事。”
“哪有你坐著軟轎去會友,讓眾多百姓都見了你無事,更能攻破謠言?”
越公子閉嘴了。
越公子與林婉娘,在高高並行的軟轎上,看著鬧市街道上來來往往的百姓談話時,鬧市街道上的百姓,也都看著有官兵護衛,高高坐在軟轎上的他們,議論紛紛的交談著。
“嘿,這高高坐在軟轎上的俊俏郎君,是哪家的?”
“那是魯王九子越公子!你沒見過啊?”
“啊?那魯王九子越公子,前段時間被刺,不是說已經傷重不治,身亡了嗎?”
“瞎說,越公子我記得長的並不高。這俊俏郎君,雖坐在軟轎上,但看著腿很長啊,明顯是個高個子,怎麼會是越公子?”
“這就是越公子!還不興人長高啊?我以前給淮府送柴火時,曾見過越公子從正大門進淮府,我眼力好著呢,不可能認錯。”
“我以前給外郊的圍獵場,送過水果,也有幸見過騎在馬上的越公子,這就是他。魯王子中,就他長的俊俏,我對他記憶可深了,不會看錯的。”
“如此說來,這真是越公子了,那這段時間傳的,越公子被權王故意苛待湯藥,傷重不治身亡的消息,都是假的了?”
“當然是假的了,你看不到啊?越公子現在好好的坐在軟轎上呢,面色雖有些蒼白,但精神頭一看就好,也不知是要去幹嘛,但能這般出來,想必是好的差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