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蔣州牧願意用一萬精兵相贈,換我為他謀到衍州州牧之位。這蔣州牧既能開出如此誘人的‘酬勞’,對於我而言,也算‘划算’的買賣,我為何不做?”魯蘊丹又煮了一壺茶,動作自然的將煮好的茶又給面前的趙義洛滿上,輕笑道。
“那蔣州牧如今已收到了朝廷給他的調任文書,如此小人,若食言而肥,該當如何?”趙義洛端起面前茶盞,小酌一口道。
“早便防著他了,那一萬精兵,在那蔣州牧的調任文書還未真正送達他手上前,我的人便從他手上領走了兵,還變相幫他除去了隱患,他也算做一次‘買賣’,佔了兩次便宜了,是個會做生意的人。”魯蘊丹饒有興味道。
趙義洛此段時間更多是在幫魯蘊丹處理盛京內的事情,盛京外的事只是略知一個大概。
趙義洛此時驟然聽魯蘊丹如此說,放下手中喝空的茶杯,不由認真細問道:“此話從何說來?”
“這蔣州牧此行帶十萬兵馬,來盛京幫符家出頭,帶來的兵皆是他岳家齊家的,可不是他蔣州牧的,他籌謀衍州州牧之位,就是想借此機會脫離齊家,有個地方可安身,將這十萬兵馬據為己有,以此割據一方。”魯蘊丹細細為趙義洛分析道。
“原來如此,所以此次茁州出兵,大將軍雖為這蔣州牧,這隨行的副將領中,卻有齊家的死忠?蔣州牧未能策反?覺得棘手?”趙義洛聞其一而知其二,開口問道。
魯蘊丹對趙義洛讚許的一笑,溫聲道:“不錯,此次齊家出兵十萬來盛京,軍中有一死忠齊家的副將,未能被蔣州牧策反。”
“所以?”趙義洛沉聲問。
“所以,在我的人馬如約去盛京不遠處的湖山上接收這一萬兵馬時,這蔣州牧便是派的這名副將送的兵馬,進行的兵馬轉移的,倒是不知道這蔣州牧是如何與這名副將說的,導致這副將被伏擊前,都不知此行真正的目的。”
魯蘊丹面上浮現出惋惜之色:“據我們的人回來稟報,這副將身手謀略皆不錯,驟然被伏擊後,依然帶著十幾名親信殺出重圍,硬是和我的人馬僵持一天一夜才力竭而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