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知皇將“救命”兩字咬得極重。
白髮少年偏頭,不解道:“可是剛才你說的恩人,並未再前面加救命兩字啊?”
林知皇淡定笑回:“是嗎?那可能是我說漏了。”
白髮少年情緒徹底低落下來,臉上露出不開心的神色來。
林知皇見狀,絲毫不慌的又哄道:“但你到底在這荒郊野外幫助了我,可見我們之間有緣,倒可以結交為友。”
白髮少年聞言,眼眸驟亮,面上的不開心之色瞬間被開心取代,興奮道:“當真?”
“當真。我叫林知......”林知皇說到這裡卡殼了一下,意識到在帝制時代,皇這個字太過僭越,連忙隨口換了個近音字道:“環。”
“林知環?”白髮少年聽到林知皇自報的名字,疑惑地偏頭,感覺這名字好像在哪聽過。
還不待白髮少年再細想,就聽坐在樹下的林知皇又問:“對,林知環。你呢?叫什麼?”
白髮少年還是第一次被人問名字,立即將剛才的疑惑拋在腦後,開心地回道:“我名喚虞溝生,字見雪。”
“魚鉤生?”林知皇眉尾微抬,笑道:“恩人的名字好生奇怪。”
眼前的這白髮少年“單蠢”的很,她問什麼,他就答什麼,林知皇轉移了關於“恩人”的話題,刷了會好感,又開始不動聲色從他那裡探知消息。
“師父是在魚溝裡,撿到的剛出生的我。”白髮少年說到這裡,臉上笑容更見燦爛:“所以師父給我取名虞溝生。”
看起來就被人保護的極好虞溝生竟然有這份經歷,這會主動說出此事,竟還笑得這般開心,林知皇臉上的笑容再次凝固,只得乾笑讚道:“你好像並不傷心被親生父母拋棄這事?可真是豁達之人。”
“我為何要傷心?他們拋棄我,代表他們也將我看做怪物,我自然是不傷心的。他們不拋棄我,不將我看做怪物的師父也不會撿到我。”
虞溝生說話極繞,若不是此時與他交談的人是林知皇,他人估計都不能在短時間內反應過來他在說什麼。
林知皇見虞溝生邊用劍賣力的為她削固骨板,邊話癆地講個不停,面上笑容更真了些。只安靜的作為一個貼心聽眾,含笑聽他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