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銘蘭卻一直注意著蔣茯苓,見她小聲在林婉娘身邊說了什麼,便料到定沒有好話,皺眉不悅道:“蔣茯苓,你又在那嘀嘀咕咕的說什麼呢?”
“你管我說何?我和你關係很好麼?”蔣茯苓自去年獵比輸了,被廖銘蘭指使著做了她一天奴婢,就徹底與她撕破了臉。
這兩人只要碰面,那是連面子情都不顧的,必要言語相爭一番。
周圍的女郎對此早已習慣,見兩人又要想鬥起來,連忙一致地勸解起兩人,唯恐兩人又鬧了起來,將這好好的聚會給鬧散了。
林婉娘如今可不是那麼好請出來的,在場不少女郎都是領了家中任務來的。
一女郎趁這時湊到了林婉娘身前,似是要緩和現場緊張的氛圍,笑著岔開話題似的隨口問道:“林二娘子,聽說那隱世大儒臨坊先生最近投效了殿下,如今就住在權王府,此事可真?”
林婉娘喝茶的手一頓,見周圍的女郎們都眼巴巴的看了過來在等她答案,眸中閃過笑意,面上卻略顯錯愕的反問道:“咦,你是如何知曉此事的?”
林婉娘此言一出,在場人基本都已確定此事不假了,面上都浮出了笑意。
“也就聽說罷了,哈哈,沒想到是真的啊,殿下真是厲害,竟能引得隱世大儒前來相投。”最先問話的女郎笑嘻嘻的與林婉娘繼續往下聊,妄圖引得林婉娘說出更多王府內的消息。
林婉娘果然上套,展顏笑道:“這有何?大姊乃明主,自然會引得有才之士來投。”
“臨坊先生生得什麼模樣,在王府內作何?因是有事在忙吧?”有女郎乘勝追擊的相問道,一副單純好奇的模樣。
林婉娘不在意地順著周圍人的問話,心情頗好的回道:“臨坊先生在王府上已是住了一段時日了,最近似乎在協助大姊準備官考一事呢。”
林婉娘此言一出,在場眾女郎都抓到了話內重點,眼眸皆亮了起來。
蔣茯苓直起身,也顧不得與廖銘蘭針鋒相對了,率先反問道:“官考?”